顧清婉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臉上的紅暈變成了蒼白。
“您怎麼能這麼說？”
“我說的是事實。”
顧母看著女兒說道。
“清婉，媽不是嫌貧愛富，媽是怕你受委屈，林醫生這個人，媽不否認他有本事，但這跟過日子是兩回事，你能跟一個鄉村醫生過一輩子嗎？你能放棄省城的一切，在這個窮鄉僻壤住一輩子嗎？”
顧清婉很認真點頭說道。
“媽，我能，我在青石村住了快兩個月了，我過得很好，比在省城的時候好一百倍，我不需要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只需要一個真心待我的人，一個能讓我安心的地方。”
顧母瞭解自己的女兒，顧清婉從小就是個有主見的人，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林醫生，您身邊有幾個女人？”
林默沒有迴避。
“三個，青梅、若溪、青鴛，加上清婉，一共四個。”
顧母的臉色終於變了，有些事情她以為都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
“四個？林醫生，您覺得這合適嗎？您不應該給一個說法嗎？”
“阿姨，我知道您覺得不合適，世俗的眼光也不合適，但我可以告訴您，我對清婉是真心的，我不會辜負她們任何一個。”
“真心？”
顧母忽然就有些憤怒了。
“您一個人對四個女人真心，您覺得這說得通嗎，感情不是分蘋果，一人一份就完了，我冒昧問一句，您把一份感情分成四份，每個人只能得到四分之一，這叫真心嗎？”
蘇青梅從廚房裡走出來說。
“阿姨，我能不能說幾句？”
顧母不知道蘇青梅是什麼人，但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說。”
蘇青梅把自己的和林默的事情說了一遍，接下來沈若溪和青鴛也是一樣。
顧母看著這四個女人，最後問道。
“清婉，你跟媽說實話，你真的不後悔？”
“不後悔。”
顧母沉默了很久，最後才說。
“林醫生，我女兒就交給您了，清婉從小沒吃過苦，您別讓她受委屈。”
林默走到顧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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