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咧嘴笑了,把東西收進崗哨後面的小屋裡。
院子裡,林默坐在搖椅上閉著眼睛。
蘇青梅端著一碗茶從廚房出來,放在他手邊的桌上。
“阿默,那個趙大師還會再來嗎?”
林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至少在省城丟了一次臉之後,短時間之內不會再來了,省城藥管局的批文管不了青石村,我早就已經說過了青石村是我的,青石山的靈氣是我的,誰來了都沒用。”
蘇青梅在他旁邊坐下來,託著下巴看著他。
“阿默,你剛才拿出來的那株靈芝,真的是在青石山深處採到的?”
“嗯,龍淵潭邊的石壁上長的,靈氣最濃的地方。”
蘇青梅沒有再問,她不需要知道靈芝是怎麼採到的,只需要知道林默為了採這株靈芝吃了多少苦。
青鴛從臺階上站起來,走到林默面前。
“林默,趙丹青走了,但省裡的人不會善罷甘休,走了一個技術顧問,肯定還會來其他的人。”
“我知道。”
林默睜開眼睛。
“但藥管局的人不會親自來,他們會在背後推動,讓像趙丹青這樣的人來試探我的底線,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直到我鬆口為止,可是我說過話了青石村的藥材是我採的,青石山的靈氣是我的,誰來都沒用。”
趙丹青走後第三天,龍伯安從省城帶來了訊息。
“家主,北方蒼梧派掌門蒼梧子,帶著獨子蒼梧雲來求醫,已經在路上了,最遲明天到青石村。”
林默說道。
“蒼梧子?蒼梧派的掌門?”
“蒼梧派是北方最大的修行勢力,蒼梧子本人是元嬰境後期的修為,在北方修行界說一不二,他的獨子蒼梧雲,今年二十八歲,三年前不知得了什麼怪病,渾身無力連路都走不了,各大門派都看過了治不好。”
龍伯安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過來。
“這是蒼梧子派人送來的親筆信,請您務必收下。”
林默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灑金箋,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寫著幾行字。
“林神醫臺鑒,犬子患怪病三載,遍訪名醫不治,聞神醫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特攜犬子千里來求醫。望神醫垂憐,救犬子一命,蒼梧派上下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措辭懇切,沒有半點掌門人的架子,林默把信摺好放進口袋。
“蒼梧子這個人,在修行界口碑怎麼樣?我得先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好有個應對。”
龍伯安想了想。
“蒼梧子這個人在北方修行界很受尊敬,他從來不參與修行界的紛爭,一心撲在蒼梧派的發展上,這次他親自帶著兒子來求醫,說明他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頭點了點默林
”。吧他見裡這所診在就我,來所診到帶接直了來子梧蒼,下一排安你,老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