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後,林默說道。
「真兇殺了南宮烈嫁禍給我,就是要逼南宮家來找我拼命,如果我現在出去解釋,沒人會聽,他們在氣頭上,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等他們冷靜下來,等他們自己想明白,到那時候再去說,效果就不一樣了。」
青鴛的手從短劍上鬆開,退到一邊。
村口,南宮赫等了將近一個時辰。
他的腿站麻了,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不耐煩,又從不耐煩變成了憤怒。
南宮赫正準備帶人衝進村子,一道聲音從巷口傳來。
「南宮家主,請留步。」
林默從巷子裡走出來,目光掃過在場兩百多號人的時候,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所有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南宮赫的手握緊了短劍。
「林默,你終於敢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是個縮頭烏龜不敢出來呢,你敢出來,說明你多少還有點爺們兒勁頭。」
「南宮家主,大半夜的帶這麼多人來青石村,是有事?」
南宮赫從懷裡掏出那封遺書,舉到林默面前。
「這是烈叔的遺書,白紙黑字,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默接過遺書看了一眼,笑了,那笑容讓南宮赫心裡發毛。
「南宮家主,這封遺書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烈叔身上。」
「南宮烈被殺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睡衣,你說是半夜被殺,那他寫遺書的時候用的筆墨紙硯是從哪來的,別院裡沒有書房,正堂裡也沒有文房四寶,你總不能說南宮烈有隨身帶紙筆的習慣吧?」
南宮赫愣住了,他沒想到林默會注意到這種細節。
「南宮家主,你再看看這遺書的墨跡,墨色濃淡均勻,一筆呵成,沒有任何停頓,這是一個右手經脈被廢的人寫出來的字?南宮烈的右手連筆都握不住,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工整的字?」
南宮赫的手開始發抖。他接過遺書藉著月光仔細看那些字跡,確實不像是重傷之人所寫。
「南宮家主,你再看看這遺書的紙張,這是南宮烈生前寫給南宮傲的信,用的是南宮家特製的雲紋箋,而這封遺書用的是市面上最常見的宣紙,根本不是南宮家的信紙。」
南宮赫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這是被一封假遺書當槍使了。
三道身影從人群后面走出來。
劉德柱。趙德勝。孫長河,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跟著南宮赫來青石村,本以為是來趁火打劫的,現在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林默看著這三個牆頭草,對他們的道歉根本就沒有接話,三個人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南宮家主,這封遺書的墨跡是新墨,最多不超過六個時辰。南宮烈被殺的時間,和你發現屍體的時間,中間隔了至少三個時辰。如果南宮烈是林默殺的,他為什麼不把遺書帶走?為什麼要留一個這麼大的把柄?」
南宮赫說不出話來。
」?的現發之辰時個三在麼怎是你,去人沒時平,僻偏置位的院別,院別在死烈宮南,想想再你,主家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