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入手冰涼，表面那些符文在雨水中泛著幽藍色的光芒。
他能感覺到石碑中蘊含著一股古老的靈力波動，和他在龍淵潭底見到的封印符文確有幾分相似。但只是相似，不是相同。
他收回手，轉過身看著龍天南。
「這塊碑是假的，你們弄個這東西到處招搖撞騙，其實是有些丟人的。」
龍天南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這塊碑是假的，你們北方龍家的血脈也是假的，都是沒用的東西。」
林默的聲音不大龍天南身後的二三十個隨從同時按住了刀柄，青鴛的手也從短劍上鬆開了，因為她知道林默不需要她出手。
龍天南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這樣的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林默，你不要信口雌黃，這塊上古龍碑是北方龍家傳承千年的信物，刻著真龍嫡系血脈的封印符文，你說它是假的，你有什麼證據嗎，你敢胡亂說話，我和你拼了。」
林默沒有回答，他從懷裡掏出那枚龍形令牌的碎片，在手中掂了掂，然後咬破左手食指，一滴金色的精血從指尖滲出滴在石碑上。
精血落在石碑上的瞬間，沒有出現龍天南預想中的光芒萬丈，甚至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精血順著石碑表面滑落，滴在地上混入泥水中，消失不見。
龍天南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林默，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弄的這些我為什麼根本看不明白。」
林默沒有回答，轉過身看著巷口。
龍伯安正拄著柺杖從巷子裡走出來，雨水打在他的道袍上，把他灰白的頭髮打溼了一片。
他走到石碑面前，從懷裡掏出那塊南方龍家祖傳的龍血石託在手心。
龍血石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如鏡，他走到石碑面前，把龍血石放在石碑旁邊，然後抬起頭看著林默。
林默走到龍血石面前，再次咬破左手食指，將一滴金色的精血滴在龍血石上。
這一次，龍血石猛地亮了。
赤金色的光芒從石面噴薄而出，將整座青石村照得如同白晝，雨絲在光芒中化作金色的細線。
老槐樹的葉片在光芒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連地上的泥水都在光芒中泛起了金色的漣漪。
光芒越來越亮，從赤金色變成紫金色，從紫金色變成純金色，整座青石山都在顫抖。
龍天南的臉白了，他在北方龍家當了六十年大長老，見過無數血脈測試，但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龍血石的光芒能亮到這種程度，說明林默的精血純度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林默收回手指，龍血石的光芒慢慢暗了下來，恢復成通體漆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