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陣法中間。他沒有釋放威壓，沒有運轉靈力，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頭，就那麼站在陣法中間。
“周宗主，你這個九龍鎖天陣，是從南方龍家偷來的吧？”
周天行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南方龍家有一門陣法叫九龍困龍陣，以九人之力引動龍脈之氣，化作九龍之形，困敵於陣中。你陣宗的九龍鎖天陣，和南方龍家的九龍困龍陣，除了名字不同，陣法結構、靈力運轉路線、陣眼佈局，一模一樣。這不是偷是什麼？”
周天行的手開始發抖，這個秘密他在陣宗守了幾十年，從來沒有人知道。
“周宗主，你說陣宗講究規矩，那你陣宗的規矩就是偷別人的陣法，改個名字當成自己的？”
周天行的靈力開始波動，陣法的運轉出現了裂紋。林默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的陣眼上輕輕拍了一下。
陣法碎了，九個人的靈力頻率同時崩斷，八名陣宗高手被反震之力震退了好幾步，口中噴出鮮血。
周天行站在原地沒有動，但他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林默回到椅子上坐下來。
“賀盟主，你的暗傷我治了，你的第一條罪狀已經不存在了，周宗主，你的陣法我破了，你的第二條罪狀也不存在了，剩下的八條罪狀，你們還有臉提嗎？”
賀連壁低著頭不說話，周天行低著頭不說話。他們身後的三十六名散修和八名陣宗高手低著頭，誰也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
“賀盟主，周宗主，你們今天來青石村，說要主持公道，說要講規矩，那我問你，你們修的是什麼？”
賀連壁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你們修了上百年，修為比我高，年齡比我大，但你們修的是一肚子私心。你們來青石村，不是為了什麼公道，是為了我身上的龍脈和靈氣。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公道，就不會帶著這麼多人來青石村，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規矩，就不會當著我的面列什麼十大罪狀，因為你們列的那些東西沒有一件站得住腳。”
林默看著他們說道。
“來青石村算你們踢到鐵板了，但我不為難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們的修行之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我不替你們走。但有一條，青石村的靈氣是我的，龍脈是我的，誰想動先問過我。”
賀連壁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放在桌上。
“散修盟從今天起，奉林默為盟主，散修盟三十六散修，聽林盟主調遣如有違者，逐出散修盟。”
周天行也從懷裡掏出一卷布帛放在桌上。
“陣宗從今天起，奉林默為總顧問，陣宗弟子，見林默如見宗主。”
那捲布帛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陣宗不傳之秘的陣法圖譜。周天行把它交給林默，就是陣宗真正的投誠。
林默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和布帛，沒有接。
“賀盟主，令牌你收回去，散修盟的盟主是你不是我，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以後散修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周宗主，陣法圖譜你也收回去。陣宗的東西我不需要，但我有一個條件，三年之內，陣宗不得踏入青石村方圓百里一步。你們能遵守嗎？”
賀連壁把令牌收回懷裡，看著林默的眼神里不再有輕蔑，也不再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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