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在搖椅上坐下來，接過湯碗低頭喝了一口。
“阿默，那個鶴鳴子還會不會來？”
“不會了，丹毒反噬丹田碎裂，能活著就不錯了，以後別說來找我，能自己下床都算他命大。”
五個人的晚飯吃到了一半，青鴛放下筷子，看著林默說了一句。
“林默，那幾個被你廢了修為的人丹毒那麼重，說明他們常年服用含有丹毒的丹藥，能煉製出那種丹藥的，不是雲鶴道人那種貨色，他煉不出那麼精純的丹毒。”
林默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我知道。”
“誰在煉？”
“玄冰老人。”
林默放下筷子說道。
“鶴鳴子身上的丹毒，比我之前在雲鶴道人身上聞到的要精純得多，雲鶴道人只是明面上的人，真正的煉丹者在暗處。能煉出那種丹毒還能讓鶴鳴子這樣的人心甘情願服用的，只有玄冰老人。”
顧清婉說道。
“那他會不會知道你把雲鶴道人廢了，然後提前出手？”
林默低頭喝了一口湯。
“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但他不會提前出手，因為他閉關的地方在北方雪原深處，出關一次不容易，錯過了這次機會又要等很久。他會等我上門，在那裡設好圈套。”
青鴛的手按在了短劍上：“那我們就提前去找他。”
“不急，先讓他等著。”
幾個人吃完飯各自回屋，林默走出去拉開院門。
蒼梧雲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本翻得卷邊的冊子，臉上帶著倦意。
“師父，你還沒睡啊，我在屋裡聽到村口有動靜，就出去問了一下屠隊長，後來回去睡不著，翻了一遍老方子後發現一個事。”
“什麼？”
“鶴鳴子身上那種丹毒，我爹以前跟我提過。”
蒼梧雲把手裡的冊子翻開一頁說道。
“他說北方有一種古方叫‘寒髓丹’，以千年寒玉為引，配九味陰寒之藥，煉出來的丹藥毒性極強，但修為越高的人吃了，短期內戰力會暴漲，代價是壽命折損，我爹說，玄冰老人年輕時候寒毒入體、經脈受損，為了保命才創出這個方子，後來這方子被他自己封了，不許任何人傳習。”
林默拿過那本冊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工整，是蒼梧子親筆所寫，旁邊還有幾行批註，顯然是在不同時間寫下的。
“你爹把這方子抄下來，是留給你防身的？”
“他說讓我記住這方子，萬一在北方遇到有人用這種丹藥，就知道對方是什麼路數。”
蒼梧雲收起冊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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