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推門進來的時候,蘇青梅的手頓了一下。
「阿默,你瘦了,但是回來就好,我在等你回來一起吃,想著你可能在路上沒吃好,就包了一些,可是包完以後又覺得等你一起吃才更好。」
她把那碗涼透的湯圓端起來,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去重新煮一碗,你坐著等。」
沒等多久她就端著一碗新煮的湯圓走了出來,放在桌上,又轉身回去拿了另一副碗筷放在旁邊。
林默把最後一顆湯圓連湯帶水吃完,把空碗放在桌上。
蘇青梅站起來收碗,手剛碰到碗沿,林默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這一路上,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現在回來了,我會好好陪著你的。」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林默就被村口的動靜驚醒了,他披上衣服走出堂屋。
屠剛從村口跑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厚棉襖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跑得滿頭大汗。
他手裡攥著一封信,信口封著錢家的火漆印,邊緣已經被汗水浸得發皺了。
「林神醫,錢家出事了,家主昨夜寒毒突然加重,整個人昏迷不醒,弟子們輪流守著,說是經脈已經凍住了大半,請林神醫救命!」
屠剛說完又補了一句。
「林爺,不光錢家,孫長河那邊也來人了,還有南方劍宗。丹宗。陣宗的傳信,都在路上。」
「讓他們都進來,一個一個說。」
不到半個時辰,院子裡已經站了七八個人,穿著不同的衣服,帶著不同的標誌,但表情是一樣的焦急。
林默接過幾封信分別看了一遍,然後合上信紙放在桌上,轉身走進診室取出之前調配好的幾份藥包,又回到堂屋,把它們分給那些人。
「錢家的,回去之後冷水煎服,三碗水煮成一碗,溫服,喝完之後把剩下的渣滓敷在膝蓋上,用布纏緊,兩個時辰換一次。」
「孫家的,你家主已經到第四階段了,藥量加一倍,煎法不變,但敷膝蓋的東西換成這個。」
「劍宗的,這包藥是給丹宗和陣宗分著用的,一個人量不夠,讓他們別搶。」
那些人各自接過藥包匆匆走了,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地上的雪被踩化後又結了薄冰。
這時候蒼梧雲從診室那邊跑過來,還沒進門就說。
「師父,錢家的人剛才走的時候說,錢家主昏迷之前留了一句話,說玄冰老人出關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北方各大世家,還說玄冰老人出關後第一件事,不是找您,是派人去了南方在找什麼東西。」
「找什麼東西?」
「不知道,錢家的人沒打聽出來,只知道派去的人修為很高,至少是元嬰境後期。」
林默沒有繼續問,轉身走回堂屋。
中午,村口又傳來訊息,這次是蒼梧派送來的。
蒼梧子的大弟子連夜趕路親自來送信,而且連坐下喝口水都顧不上就要走,說是回了北方還要趕去別處送信。
「林神醫,師父說玄冰老人出關後派人南下,目標是南方某個古老的修行世家,那個世家的祖上,和當年封印兇獸的真龍有關,而且找到了那個北冥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