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院門口的時候,蘇青梅正在院子裡晾衣服。姓劉的男人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蘇老闆,三天到了,參賣不賣?”
蘇青梅頭也沒回:“不賣,你找錯人了。”
姓劉的男人臉上的笑容收了,他把夾克領子整了整,往院子裡邁了一步。“蘇老闆,我奉勸你一句,你那幾株山參值不了幾個錢,但為了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不值當。玄冰老人不是你能惹的,也不是你那個男人能惹的。”
“誰說我不能惹?”
林默從堂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銀針,像是剛從針盤裡抽出來的。
姓劉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你就是林默?行,你在最好,省得我多跑一趟。玄冰老人讓我帶句話給你,把上官家的東西交出來,他在北方給你留個位置,不交,青石村就沒了。你自己選。”
林默把銀針在手裡轉了一圈,走到姓劉的男人面前,隔著三步的距離站定。
“你回去告訴你家玄冰老人,我的東西,我自己會帶去北方當面給他。至於他說的位置,我不稀罕。”
姓劉的男人臉色沉了下來,他身後兩個年輕人往前走了一步。
林默看了他們一眼,又說。“今天你們欺負我嫂子的事,我不追究,下次再來,我就讓你們斷著胳膊腿回去。”
姓劉的男人還想說什麼,但他看到林默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轉身帶著兩個年輕人走了。
暮色裡,三人的背影在土路上越來越小,最後被路邊的矮樹叢遮住。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村口又來人了。
這次不是三個,是兩輛黑色越野車。車身上沒有標誌,但林默的神識已經捕捉到了車裡的氣息:八個人,修為最低的也是金丹境後期,為首的那個元嬰境中期。
屠剛攔在老槐樹底下。
“什麼人?”
為首的男人推開副駕駛的門走下來,穿著一件藏青色風衣,個子很高。
“北方風家,風四爺,奉玄冰老人之命,來青石村取一件東西。讓林默出來,我不想為難你們這些看門的。”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那份平靜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視。
屠剛的手按在血屠刀上:“我說了,林爺在診所,有事自己過去。排號。”
風四爺的目光在屠剛身上停了兩秒,然後他微微笑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他轉身朝身後揮了揮手,八個人同時推開車門走下來,整整齊齊地站成兩排,看都沒看屠剛一眼,直接往巷子裡走。
八個人的步伐很齊,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在運轉。
林默從巷口走出來,手裡還端著蘇青梅早上泡的那碗茶。他看了風四爺一眼:“你就是玄冰老人派來取東西的人?”
風四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走就轉我,來出西東的家上把你,手你跟想不,臉有頭有算也方北在爺四風我,默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