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鋪出來之後,林默沿著鎮外的土路往西走。
墳地在鎮外二里左右的地方,在一片緩坡上。墳包高低不平,有些已經塌了,長滿了枯草。沒有墓碑,只有幾塊半埋進土裡的石頭,算是標記。
林默在墳地邊緣站了一會兒,風從西邊吹過來,帶著乾冷的氣息。
他注意到不遠處有一片草被踩倒過,腳印的方向是往墳地裡面走的,兩行,一深一淺,像是同一個人來回走了一趟。
他沿著那串腳印往墳地裡走。腳印繞過幾個塌了一半的墳包,在最裡面一處不起眼的位置停了下來。
那裡的草比周圍矮了一截,像是經常被人踩,但時間隔得久,草已經重新長了一些起來,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坑。
林默在那個坑前面蹲下來,伸手撥開表面的乾草,下面露出的不是泥土,是一塊石板,和他在北荒古戰場見過的那種差不多,邊緣有被撬過的痕跡,但不明顯。
他伸手試著掀了一下石板,石板很沉,但能感覺到邊緣有鬆動的跡象,像是之前被人撬開過又蓋回去了。
他用力把石板掀開一條縫,從縫隙裡看下去,裡面是空的。
光線不足,看不清有多深,但能感覺到下面的空氣是流通的,不是密閉的。
林默把石板蓋回去,站起身。他沿著來時的腳印往回走,走到墳地邊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被石板蓋住的位置在暮色中已經被枯草的陰影遮住了,看不出和周圍有什麼區別。
回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青鴛坐在客棧大堂靠窗的位置,手邊放著一碗涼透了的茶,面前擺著一碟花生米,沒怎麼動。
“找到了?”
“找到了。墳地最裡面有一塊石板,下面應該是空的。”
他也在她對面坐下來,端起她的茶碗喝了一口。
“明天一早,再去一趟。”
那天夜裡林默沒有睡實。窗外偶爾有馬車經過,車輪碾過土路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會醒來聽一會兒,確認聲音遠了再合上眼。
天還沒亮的時候他醒了,披上衣服下樓。
青鴛已經在大堂等著了。
兩人出了客棧,沿著鎮外土路往西走。晨霧還沒散,能見度不高,但路還算好走。
到了墳地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林默走到昨天那個位置蹲下來,伸手再次掀開石板。這一次他用力更大一些,石板被他掀開大半,露出一個能容人側身下去的缺口。
下面是一截石階,不長,大約只有六七級,底部是一小片平整的地面。
他側身踩著石階下去,腳踩到底部的時候腳下是硬實的泥土,不是碎石,不是浮土。
他蹲下來用手摸了一下地面,泥土是實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幹殼,像是很久沒被人踩過了。
他直起身環顧四周,這個地下空間不大,約莫丈餘見方,四面是粗糙的夯土牆。
正前方的牆壁上嵌著一樣東西,一塊巴掌大小的鐵片,生了鏽,邊緣鏽得最厲害,已經有些酥了。
鐵片被嵌在牆壁裡,只有邊緣露在外面,像是很久以前被人釘進去的,後來牆皮風化了,把釘進去的部分也覆蓋了。
。鬆有沒,牢很得釘片鐵,試了試緣邊片鐵住手默林
。不紋本片鐵但,掉下往簌簌塊鏽的緣邊片鐵,拽外往力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