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嬪妾不知皇上駕到,還望皇上恕罪.”
“無礙,本也是朕一時起意,不過卿卿可真是叫朕好等,晚上定要好好罰你。”胤禛扶起陵容,看著眼前的美人。
淺紫色浮光錦圓領昭君襖,領口鑲一圈白色狐狸毛,顯得更加嬌嫩欲滴。
淺金色馬面裙,裙襬繡淡紫色荷花荷葉,行走時暗紋流動更顯韻味。
圓拱型旗頭,中央簪一枚紫晶荷花髮簪簪頭垂小珍珠流蘇,兩側配銀質扁方,點綴淺紫色絨花,更顯嬌俏。頸間戴一串珍珠項鍊,淺粉色絨面瑪麗珍鞋,鞋釦鑲嵌小顆紫晶,與髮簪呼應。
“美人若如斯, 何不早入懷。”胤禛將安陵容抱坐在懷裡,“朕看這延禧宮還是太寒酸,配不上朕的卿卿,永壽宮倒還空著,朕讓人將永壽宮好好翻新一下,以後卿卿就住在永壽宮,離朕也近。”
永壽宮是離養心殿最近的宮殿,倒是極好的,不過“謝陛下恩典,不過陵容不過一小小貴人,如何能承受陛下如此厚愛。”
“卿卿這是說的什麼話,朕若是卿卿都受不住那滿宮的人誰又受的住?卿卿安心便是,朕喜愛你便要將最好的給你。”
“皇上對嬪妾真好,嬪妾很喜歡皇上,希望皇上心裡也能有嬪妾,只一點點就夠了.”
胤禛聽著懷裡卿卿對自己的告白只覺得渾身通暢,就連處理一上午政務的煩悶都消失不見。
不由哈哈大笑,抱著美人私語起來。只覺得哪哪都合心,也不介意多寵幾分。
待用完午膳,胤禛就將人拐去了養心殿,這樂道堂實在簡陋,配不上卿卿,這幾天還是讓卿卿住在養心殿好了。
胤禛單方面決定好了,一點不顧後宮妃嬪的死活。
一連半月,安陵容都宿在養心殿,這期間胤禛並沒有召見其他的妃嬪,二人猶如新婚夫妻般。
白天胤禛批摺子,安陵容就在旁邊看一些遊記或者話本子。
紅袖添香固然是好,可胤禛怎麼捨得自己的卿卿如此勞累,磨墨這種話讓蘇培盛這個狗奴才來就好了.
晚上更是不必說,羞得月亮都要躲起來了,沒想到胤禛現在在床笫間淨愛說一些混話,羞得人沒眼看。
不過安陵容還發現一些事兒,總覺得自己 抓傷 他的時候,他會 更加 激 /動、更加 興 奮。本以為是錯覺的。
但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住了,便 咬 住了胤禛的肩 膀,他當時一頓,等反應過來 迎/接自 己的是更激 烈的風 /雨。
過/後他還會暗示自己繼續/咬,是自己想的這樣嗎?是報應嗎?夢中他把自己當成一個玩物,像養一隻小鳥一樣。
而現在,自己可以把他變為自己的裙下臣、掌中鳥嗎?自己能否把那個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皇帝變成自己的掌中之物。哈哈哈哈哈那不是很有趣嗎。
一連半月的獨寵,還是在養心殿那個后妃不得擅自進入的地方,那個帝王專屬起居的地方。後宮中人早就受不了了。
“剪秋,本宮的頭好痛啊。”宜修撐著頭,“難道皇上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安氏不成?難道皇上忘記了姐姐嗎?就連十五他都要宿在安氏那裡,本宮是皇后啊!!皇上怎麼能如此對本宮”
“姐姐啊姐姐,若是你在,他還會如此嗎?”
“娘娘,安氏既無家世又無子嗣,皇上也只是一時新鮮罷了,就是華妃都不會放過她的,我們只需等著看就是.”剪秋心疼極了皇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