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整個人蜷縮在錦被裡。昨夜太過荒唐,她身上到處都是胤禛留下的痕跡。
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又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睡得香甜。
胤禛早己醒了。
他側臥在床邊,單手支著頭,目光溫柔地注視著餘鶯兒。拿起兩方早己準備好的印章,在手中細細把玩。
那是兩方上好的田黃石印章,質地溫潤,色澤金黃。
一方刻著“胤禛”二字;另一方刻著“鶯兒”二字。
這兩方印章,是他早在冊封大典前就親自雕刻好了的,為的就是在今日,給她一個驚喜。
“皇上,”花穗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壓低聲音,“外面的娘娘們己經等了半個時辰了。”
胤禛頭也未抬,壓低低聲:“讓她們等著。”
殿外,華貴妃、敬妃等一眾妃嬪早己按照品級站好,就連體弱多病的端妃都來了。
她們心中雖有不滿,卻也不敢違抗皇命。畢竟,今日是皇后冊封后的第一次請安,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黴頭。
殿內,胤禛依舊把玩著手中的印章。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鶯兒”二字,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終於,床榻上的人兒動了動。
餘鶯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身旁的胤禛:“阿禛,你醒啦?”
“嗯,醒了。”胤禛放下手中的印章,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睡得好嗎?”
“不好。”餘鶯兒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聲音沙啞,“都怪你,折騰了一夜,臣妾現在渾身都疼。”
胤禛低笑一聲,將她抱得更緊:“是朕的錯。不過,朕給皇后娘娘準備了賠禮。”
說著,他拿起那兩方印章,遞到餘鶯兒面前:“你看,這是朕特意為你準備的。”
餘鶯兒好奇地接過印章,看到上面刻著的名字:“這是……我們的名字?”
“對。”胤禛拿起刻著“胤禛”的那方印章,在墨盒裡輕輕蘸了蘸,然後笑著看向餘鶯兒,“來,我們也學那些文人雅士,蓋個章。”
“蓋章?”餘鶯兒不解。
“嗯。”胤禛點點頭,“蓋了章,我們就是彼此的了。從此以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分不開誰。”
餘鶯兒覺得很不錯,被皇上屬於她這個說法取悅到。
“那……蓋在哪裡?”她問。
胤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蓋在這裡。”
餘鶯兒臉一紅,卻還是依言將印章按在了他的心口。那黑色的墨在胤禛胸膛留下一個清晰的“鶯兒”二字。
“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該我了。”胤禛壞笑著,趁她不注意,一把將她按在懷裡,將手中的印章重重地蓋在了她的鎖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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