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己。
而且，他找的點也很精準。
龍國人都講究香火。
他幫沙振江延續了香火。
在外人看來，這就抵得上沙振江替他去扛了炸藥包。
可陳岩石萬萬沒想到，沙瑞金居然能一路做到封疆大吏的位置。
早知道沙瑞金能這麼有出息。
他這些年，也不至於刻意不聯絡。
生怕沙瑞金找他幫忙。
以至於現在，他連沙瑞金的電話號碼，都得七拐八繞地找人打聽。
陳岩石清楚，他和沙瑞金之間的感情，早己淡得只剩一層薄薄的恩情。
他如今己經八十歲了。
等他死了，他對沙瑞金的這一言之恩，就會徹底隨風而散。
現在，沙瑞金好不容易來了漢東。
陳岩石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讓沙瑞金兌現這份恩情。
這就是他開口就是“小金子”的原因。
這就好比，你村裡的首富以前叫狗蛋。
如今還能當面叫他狗蛋的，得是什麼交情？
得有多大的底氣？
只要是漢東官場的人，聽到他這一聲“小金子”。
就算是讓他陳岩石，借到了省委書記的這層皮。
就說前幾天，高育良專程打電話來探口風。
陳岩石一開口就是。
“你說小金子啊？那是我當年的老班長沙振江的兒子。想當年……”
高育良壓根沒聽他後面的話。
瞬間就明悟了沙瑞金和陳岩石的關係。
這就是陳岩石這麼多年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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