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定了。成立聯合巡視小組，進駐漢東。”
他目光投向吳秉坤，語氣嚴肅：
“紀檢部門牽頭，聯合檢察、公安、應急、環保等部門，抽調得力干將，務必把漢東的問題，查深查透。”
“是。”
吳秉坤立刻應下。
會議到此，才算真正結束。
下午，漢東省委，沙瑞金辦公室。
沙瑞金正拿著電話，和岳父秦向東通話。
電話那頭，秦向東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瑞金啊，你這幾個月，到底幹了些什麼？”
沙瑞金心裡一緊，拿話筒的手，都隱隱出了汗。
“爸，我這不是在熟悉漢東的情況嗎？”
“熟悉情況？”
秦向東冷聲反問，語氣裡滿是嘲諷。
“是熟悉怎麼打倒漢大幫吧？”
沙瑞金被問得不敢吱聲。
“瑞金啊，你是把我多年的教導，全忘了。”
“須知‘綿綿用力，久久為功。人生緩緩，徐徐圖之。’”
“沒有什麼事，是可以一蹴而就的！”
“反腐亦然！”
“鬥爭更亦然！”
“內閣派你去漢東，是當省委書記，不是當紀委書記的！”
“你上任不先理清全域性工作，反而到處明察暗訪，找別人的錯處。”
“簡首本末倒置！”
沙瑞金沉默了。
他回想自己這幾個月的做法，確實太急了。
或許，是他終於熬到了這個位置，被權力衝昏了頭腦。
“爸，是我太急了，辜負了您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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