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漢東大學北門。
蕭文早到了十分鐘，正準備找個位置等一下。
抬眼就看見，鍾小艾也來了。
她跟上午見面時，判若兩人。
換下了那身筆挺的正裝。
穿了件黑色皮衣，搭一條牛仔褲。
頭髮依舊是低馬尾，簡單利落，卻多了幾分年輕時的颯爽。
不變的是，她身上那股自帶的嚴肅氣場。
哪怕穿了休閒裝，也絲毫沒有減弱。
這是她在紀委工作了二十多年。
又長期處於領導崗位，一步步沉澱下來的。
早就和她本人融合為一，刻進了骨子裡。
兩人匯合後，並肩往校園裡走去。
那家梧桐樹下的咖啡館，嚴格來說，是在漢大校園內。
只是漢大的校園太大。
裡面也有很多街道、居民樓和商鋪，就像一個小型社群。
所以只要走出那些特徵明顯的教學區、宿舍區。
腳下是和城市其他區域一樣的馬路。
路上有行駛的車輛、斑馬線、紅綠燈。
身邊有來往的行人、林立的店鋪。
完全感覺不到是在大學校園裡。
反倒像是，走到了校外的老街。
也難怪鍾小艾之前，會說漢大附近的咖啡館。
蕭文和鍾小艾並肩漫步在校內的梧桐小道上。
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現在是11月底。
京州的天氣己經冷了下來。
天空灰濛濛、暗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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