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沒有推辭。
總要有人去趟雷。
總要有人保住家族的延續。
趙立春也默認了趙瑞龍的提議。
他剛才，正是在猶豫，要不要再把女兒牽扯進來。
現在既然趙瑞龍主動請纓，就讓他一個人扛著吧。
反正，趙瑞龍身上的爛事，也不差這一兩件。
忽然，趙立春重重嘆了口氣，嘴裡喃喃念著：
“生子當如孫仲謀啊……”
這話，不是說給趙小惠他們聽的。
更像是自言自語，語氣裡滿是感慨與落寞。
人這一輩子，大抵都是如此。
少年時，拼的是父母的底氣；
中年時，靠的是自己的打拼；
到老了，就盼著子女能爭口氣。
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趙瑞龍。
趙立春的心裡，就只剩下滿心的無奈。
他壓下心底的雜亂思緒，抬眼看向趙小惠，語氣裡滿是惋惜：
“當年你沒抓住蕭文，是我們趙家最大的損失！”
趙小惠垂了垂眼，抿嘴沒有說話。
幾秒後，她緩緩抬眼，語氣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我有思楠就夠了。”
這話一齣，趙立春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對於趙思楠，他自然是疼愛的。
可這份疼愛，終究抵消不了他心中的惋惜。
更何況，趙小惠自己都沒意識到。
她從來就沒放下過。
或許，她其實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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