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蘭立刻來了興致，順勢往蕭文身邊湊了湊。
肩膀挨著蕭文的胳膊，語氣裡滿是乖巧的討好，軟聲配合道：
“那蕭老師趕緊給我補補課唄。”
“我高中時候語文最差了，你要是早點來當我語文老師就好了。”
“我們順便還可以談談師生……”
話說到一半，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怎麼一不小心把心裡想的順嘴說出來了？
於是連忙住嘴，臉頰都微微泛紅了。
蕭文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暗自腹誹：
真是白瞎了這張清冷的臉。
還有那個含金量十足的北清醫學院博士學位。
這北清醫學院到底是怎麼培養學生的？
不是都說女博士是骨灰級“滅絕師太”嗎？
那些嚴苛的導師、枯燥的學術研究。
怎麼都沒磨掉高啟蘭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行了，別貧嘴了。”
蕭文收斂臉上的笑意，語氣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我們拋開侯亮平那些東拉西扯、湊字數的句子，也不用去糾結他的文采好不好，只看兩個詞。”
“第一個，就是‘金鐘孤影到天明’裡的‘金鐘’，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這還不簡單？”
高啟蘭立刻答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肯定是硬湊的詞啊！”
“無非是想借‘鍾’字暗指小艾姐，故意裝深情罷了。”
這也是當時在場所有人看到這句詩的第一反應。
一眼就能猜到，侯亮平是在借“金鐘”二字，暗指自己心中的白月光鍾小艾。
“你說的沒錯，大家應該都是這麼想的。”
“但你有沒有覺得，用‘金鐘’指代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是不是有些俗氣了？”
蕭文輕輕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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