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安安穩穩混到退休，結果又撞在了蕭文手上。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找趙立春救命。
他不死心地哀求：
“立春哥，你就救救我吧！”
“我真沒有再犯什麼大事了啊。”
“也就……也就偶爾搞點小腐敗，這都是很平常的事啊，大家不都這麼玩嗎？”
“你就再拉弟弟一把吧，讓我首接退休也可以啊。”
“這市長我不當了還不行嗎？”
趙立春在電話裡，聽著趙立冬的哭聲，實在難以想象。
一個五十多歲的正廳級幹部，聲淚俱下是什麼模樣。
但他只有好奇，沒有同情。
這麼多年，他早就看清了趙立冬的為人。
沒臉沒皮的人，哭得再慘，也讓人同情不起來。
“立冬啊，哥現在也只是個閒人了。”
趙立春的語氣，難得緩和了些：
“當年能拉你一把，是你和叔求到了我老孃那裡，她老人家開口了，我沒辦法。”
“現在，我只有一句忠告：”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堂兄，就去自首。”
“這麼長時間，你也該能猜出些蕭文的背景。”
“現在你在他手下，想混過去是不可能的。”
“還不如主動去找他坦白。”
“你的事要是不大，估計過幾年就能出來。”
“以後還能回趙家村，給你爸上上香。”
“他能把你培養到現在，付出了不少心血。”
“我聽說，他臨走前，還一首唸叨，沒能見到他的‘驕傲’最後一面。”
趙立春不可能再撈趙立冬。
當年他能成功，是蕭文多多少少給了他點面子。
或者說，是看在趙小惠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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