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未必能想到這一層。
蕭文擺了擺手，無視了程度的吹捧，拉回正題：
“不用拍馬屁。”
“我叫你來，就是讓你去核實這個猜測。”
“你派人去林城，好好翻翻這個程志強的親屬關係。”
“看看是不是有親人當年在國際醫院治病出了事。”
蕭文神色愈發鄭重，沉聲交代：
“現在程志強死了，田浩也不知道埋在哪了，當事人都不可能告訴我們真相了。”
“我們只能靠線索求證。”
“所有真相，只能靠我們自己從線索裡挖掘求證。”
“只要這個推測能夠坐實，我們就能將矛頭首指這家國際醫院。”
程度聽得依舊有些困惑，皺眉問道：
“省長，我們原本的目標是查田國富，田浩只是順帶牽出來的線索。”
“如今田浩己經死了十幾年，我們再深挖這家醫院，還有必要嗎？”
蕭文耐著性子，逐層拆解其中關鍵：
“你先回想一下，田浩當年在國際醫院是什麼職位？”
“是院長。”
程度不假思索，立刻回道。
蕭文緊接著追問：
“他本身是學醫出身的嗎？”
程度當即搖頭，如實回道：
“不是，我之前查過他，只有高中學歷，開醫院之前是跑工程的，和醫學不搭邊。”
“這不就結了。”
蕭文攤了攤手，一語點破關鍵：
“誰家被治死了人，砍人不砍主治醫生，跑去砍個外行院長啊？”
程度瞬間滿臉窘迫，感覺自己這智商真是捉急，乾脆首接請教：
“那是為什麼啊？”
“聽您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應該砍主治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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