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玄莫的眼神里透露出的只有錐心刺骨的寒意，讓人無法直視。
“人血？用你的血嗎？”玄莫目光狠厲的看著霍驍吼道。
“因為失去妖丹而造成的瞬間衰老，她只能靠青丘禁術才得以短暫維持。”
“沒等她覓得方法，你卻用一紙休書拋下我們母女二人，你可曾想過我們？”
“我想過的，一直以來，我都在追求儒道至聖，只希望有一天能夠達到至高無上的境界受人仰望，到時候我就能讓你們母女幸福了。”
霍驍說到這眼裡泛著光，殊不知這樣，他離儒道至聖只會越走越遠，步非凡看著他如今的樣子，不禁感到了一些遺憾。
“笑話，你指的幸福是指那一紙休書還是指你一去不復返亦或是無情殘忍的將我們拋下？”
玄莫眼裡的寒意愈加的刺骨，那是從心底，由內而外發出的。
步非凡見她反應過激，怕因此觸及舊傷，轉念一想還是悄無聲息的緩和她的情緒比較好。
旋即，步非凡右手幻化出一隻神筆，在它綻放著璀璨的神光之際，懸空勾勒出一道道玄妙的道韻。
步非凡順勢一揮，便化作一道道文氣隨著筆的劃落引入她的身上。
一時間，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原本慘白的臉色開始泛起了微紅。
玄莫看著霍驍，語氣抽泣著繼續道。
“雖然自那以後，她對我脾氣冷爆，沒再露出過任何笑顏，我也沒再喚過她娘，但是我深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
“多年來，我尋遍天下良方來治癒她，只為能長久恢復她的容貌，終於有一天我得知，只要將噬血草和龍顏草混合煉製成丹藥便能讓人恢復容顏。”
“龍顏草？那不是長在雪女駐守的雪山之巔上嗎？平常人根本去不了，更何況你這區區凡胎肉體？”步非凡眼神微凝著看著玄莫。
“等等？莫兒不是有一半的狐族血脈嗎？怎麼會是凡胎肉體？！”
霍驍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步非凡。
“哈哈哈，這說來也是奇了，按理來說玄莫姑娘確實應該是一半人族的血脈和一半狐族的血脈，但是偏偏卻只繼承了你的。”
“怪不得我看她身上並無任何妖氣，原來是人，後來想想人妖結合生出的是人也並非不可能。”步非凡淡笑了道。
“是啊，要我能有一半的狐族血脈可能就不至於變成這樣了。”
說著，玄莫朝著臉輕手一拂，膚如凝脂的臉龐瞬間變得傷痕累累，如魚鱗一般密，不禁讓人觸目驚心。
步非凡不禁瞳孔一怔，沒想到拿到龍顏草的代價就是以自己的容貌作為交換。
“孩子，你臉怎麼了？”霍驍握著玄莫的手喊道。
“噬血草雖易得可龍顏草卻難覓，當我跋山涉水去到了雪山之巔後僅差一步之遙就要摘得龍顏草，沒想到卻被突然出現的雪女所阻攔。”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拿到龍顏草的代價就是用自己的容貌作為交換，但與我娘多年的痛苦相必，我這又算得了什麼？”
玄莫脫開霍驍的手，眼神溫婉的看向躺在懷中的玄寧，不覺的淚水滴在了她的臉龐。
“為了不讓她擔心，只能先用我多年習來的醫術來掩飾臉上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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