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也不知道張秀蘭的具體情況,聽到詢問腳步不停的大聲回:“不知道啊,流了很多血,我去請醫生。”
聲音落下,張濤加速奔跑,只留下一道慌里慌張的背影。
王主任看著張濤的背影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不明白為什麼不能直接送去醫院?
那樣不是更快嗎?
張濤也不知道啊,隊長是這麼下的命令,他照辦就對了。
很快治安員,街道辦主任還有鋼鐵廠陸廠長三方齊聚。
陸廠長是家屬院的人通知的,這麼大的事,都驚動警方了,廠長可不能不來,不能落下一個不關心職工家屬的壞名聲。
林隊長站在張秀蘭面前,默默的觀察張秀蘭的臉色,發現她的臉色白的跟紙似的。
哭的更是悲悲切切,悽慘又絕望,就張秀蘭現在的臉色,說她是鬼都有人信。
這是嚴重失血的症狀啊,林隊長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的憤怒,他拿出小本本詢問。
“張秀蘭同志,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是秦光宗和我婆婆錢大菊以用大嫂孫盼弟他們一起打的,他們一家子幾乎都動手了。
林隊長,我苦啊。”張秀蘭眼淚汪汪的看著林隊長,張嘴就是賣慘。
賣慘歸賣慘,事實要講明,道理要講清,張秀蘭打小就知道光哭沒用,哭解決不了問題。
你還得會講會演、會賣慘、會借力打力!
你得讓別人明白你是受害者,是被欺負的一方,不管有道理沒道理,道理都得在自己這一方。
張秀蘭重點講明烈士津貼全部被婆婆拿走了,沒給她娘四個留一分。
撫卹金也被婆婆領走了,就連她的工資也被迫全部上繳,娘四個活的兜比臉還乾淨。
他們一家子付出了那麼多,在秦家卻連飯都吃不飽。
吃飯都不讓他們一家子上桌,吃的都是秦家人的剩飯剩菜。
秦家人剩的多他們一家四口就多吃點,剩的少,他們一家四口就吃幾口,餓不死就行。
這就是秦家對他們一家四口的態度!
秦家一家子喪良心啊,秦木可是為國犧牲啊。
秦木可是英雄是烈士啊,他們就這麼對待烈士遺孤與遺孀啊,張秀蘭添油加醋一陣訴說。
聽的林隊長眼珠子都紅了,他也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他知道軍人家屬的日子有多難。
更知道烈士家屬過的有多苦,特別是對亡人思念的苦,幾乎無解。
在張秀蘭告狀時,武裝部鄭部長帶著兩名手下匆匆趕到,他們是治安局通知的。
當時秦木犧牲時遺書裡寫的很清楚,妻子老實勤快性子軟,希望組織多照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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