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半夜偷偷摸到我的床邊想行不軌,被我發現後踢傷了他。
只是這種事能避開一次,還能次次都避開啊。
我,我確實起了下鄉避災的心思,但是不能就這麼走,我不想再跟這家人有關係了。」
「他!畜生啊!」張秀蘭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隱情。
周紀紅那個天殺的能想到的就是把王秀英弄下鄉嗎?身為一個母親,不應該與寧海鬧嗎?
不應該去報警讓治安員把寧海抓起來嗎?
什麼人啊,也配當母親!
「告他嗎?」張秀蘭問。
「沒證據,再說了,告完之後呢?」王秀英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到前世的經歷,眼底泛紅。
前世周紀紅打著保護她的名義給她報名下鄉,報的還是大西北。
那哪是保護她,那是想弄死她呢,在大西北待了兩年,好不容易回城後,寧海又想對她使壞。
王秀英抵死不從,寧海還是沒有得手,但是寧海也沒罷手,時常偷看她。
前世王秀英很想逃出寧家,可是她還沒想到逃走的辦法,寧海又開始使壞了。
寧海的女兒寧霜被黑道老大虎哥盯上,寧海不敢得罪虎哥,就把她推出去擋災。
王秀英在虎哥手裡過了幾年非人的日子,受盡折磨後好不容易被治安員救出來,結果又被寧海轉手賣給了人販子。
這一次王秀英沒有等到治安員解救,死在了大山裡。
王秀英恨啊,恨寧海不是東西,也恨周紀紅不是人,因為每一次落入虎口,都有周紀紅這個推手。
要不是貪戀那點微弱的母愛,她怎麼可能一次又一次被害。
母愛,真是好笑,王秀英回想前世的經歷,對周紀紅再也生不起一點母愛。
看著與前世相同的軌跡,王秀英不排斥下鄉,但是她一定要斷親,斷的乾乾淨淨。
而且下鄉也不能是大西北,必須在京都附近,一來回城方便,二來治安好。
再怎麼說也是天子腳下,治安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可是去了偏遠之地就不同了,那些地方一個大隊長就能難為死知青。
王秀英結合張秀蘭的提問,她知道張秀蘭是個好人,所以有些事她可以告訴張秀蘭。
也可以告訴張秀蘭自己的計劃,說不定張秀蘭會看她可憐幫她一把。
就算不幫她,至少不會勸她愚孝,這就夠了。
張秀蘭聽的很認真,知道寧海不是東西,沒想到那麼不是東西。
這是想母女通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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