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都懂,不交代問題他們會被活活疼死,他們懂啊。
“張幹事,這是什麼情況?”
林隊長匆匆趕,看到是張秀蘭母子四人,心下一沉,趕緊關切詢問。
林隊長生怕張秀蘭母子四人受到敵人報復,若真是如此,那這個案子絕對是大案要案。
“這幾個人想綁架秦坤三個孩子,逼我交贖金。”
張秀蘭指著黃毛,“也不知他從哪兒打聽到,我手裡有幾千塊錢,林隊長,你可得好好審一審。”
“是嗎?那必須好好審。”林隊長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立刻拿出小本本,盯著黃毛說:
“老實交代,是什麼人指使你們綁架孩子?記住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張秀蘭聽到後面八個字,很想來一句,坦白從寬,牢底坐牢。
黃毛面對林隊長的審問,很想硬氣的拒絕回答,但是他不敢,他怕張秀蘭再給他三腳。
那三腳簡直要了老命。
黃毛不是敵人派來報復的,但他是秦耀祖那孫子請來的。
秦耀祖告訴黃毛張秀蘭手裡有三四千塊錢,只要把錢弄到手,秦耀祖表示他只要一千。
剩下的都孝敬黃毛幾人。
這麼好的事,黃毛幾個一聽高興壞了,再結合張秀蘭母子四人不是弱小,就是女人,沒啥戰鬥力,這事能搞。
於是乎,黃毛選了一個黃道吉日開始了他們的計劃。
原本準備綁秦平的,那傢伙又小又是個男孩子,張秀蘭肯定捨不得放棄。
至於秦安,黃毛沒打算綁她,怕綁個女孩子沒用,張秀蘭不僅不贖人還會報警。
張秀蘭在旁邊聽的拳頭都硬了,沒想到幾個小混混也重男輕女,什麼人啊。
很快黃毛幾個就被林隊長三人帶去了治安局,張秀蘭母子四個跟過去做筆錄。
到了治安局後,林隊長又安排兩個治安員去秦家蹲守,敢犯罪,必須要逮起來。
而且現在是嚴打,哪怕秦耀祖還沒成年,也得受到嚴重處罰,短時間別想出來禍害人啦。
等到張秀蘭母子四人做完筆錄,林隊長又安排一位女治安員送他們去醫院,還得做傷情鑑定。
張秀蘭沒受傷,三個孩子身上也就是秦坤傷的輕了點,那也是青紫了好幾塊。
可見黃毛他們下手真的沒收斂。
秦安的傷勢最重,就這還是張秀蘭用靈力治療過的結果,如果沒有治療,不養上兩三個月別想好透。
看著開出來的傷情鑑定,張秀蘭把秦耀祖罵了一遍又一遍。
那個天生的壞種,盡逮著他們娘四個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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