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大爺一邊走一邊介紹後院的情況,他們這個大院住的都是鋼鐵廠的工人與家屬,家庭情況很簡單。
有些人家甚至在這個大院住了大半輩子,基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他們這個大院並沒有外來人員入住,哪怕是借住都沒有。
管事二大爺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可足了,身為這個大院的管事,他對工作可負責了,這雙眼睛就沒閒著。
只要是進入這個大院的人,他都不會錯過。
鄭麗時不時的笑著附和幾句,心說二大爺你誇張了,你要真對院裡的情況門清,那你就可疑嘍。
衝著可疑這點,鄭麗也不會跟二大爺唱反調,她得穩住二大爺,得給秀蘭爭取時間。
要知道他們在進行摸排調查前,可是對好暗號了,有情況要及時提醒對方。
不方便說的,就用眼神示意。
張秀蘭剛剛那個眼神就是告訴她發現情況了,張秀蘭也不是去廁所,那是去報案呢。
事實上張秀蘭確實是去報案了,她是一路小跑衝進了治安局。
拿著檔案準備找局長簽定的林隊長看到張秀蘭衝進來,有點驚訝。
「張幹事,發生什麼事了?看你這,急的滿頭大汗的。」
「有急事。」張秀蘭四下看看,沒有看到來辦事的普通人,這才小聲說道:
「我在摸排調查時發生11號大院西廂房很可疑。」
「什麼情況?」林隊長警惕詢問,手裡的檔案也不急著簽字了,「你隨我來,到辦公室說。」
「好。」張秀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跟著林隊長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林隊長把檔案放到旁邊,要給張秀蘭倒水被張秀蘭阻止了,於是林隊長拿出紙筆問:「你發現什麼情況了?」
「11號院西廂房住的是鐵鋼廠六級技術員江宗聖。
據二大爺說江宗聖的女兒江芝芝下鄉後發生意外,被刺激的瘋了,一直關在房間裡。
但是我在調查情況時,意外看到房間內關的女人一點也不瘋,相反打扮的很時尚。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從縫隙裡看到了一個渾身是傷的孩子。
那個孩子看著年紀不大,手指甲都給拔下來了,看著很可憐。
但是據我們調查到的情況,江家的孩子最小的都有八歲,而且都不在家,聽說是去了他們外婆家。」
張秀蘭把自己發現的情況講給林隊長聽,末了補充一句:
「江宗聖的兒子江東一家去他妻子孃家有十多天了,你說孃家對閨女多好,才能讓他們住這麼久啊?」
林隊長記錄的手指頓在那兒,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現在住房緊張,誰家也沒有多餘的地方給別人住,何況還是一大家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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