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錢大菊的講述,張濤皺起了眉頭,還以為能抓住一個內鬼,沒想到白高興一場。
在張秀蘭遇襲事件中,錢大菊被人從頭利用到尾,除了多增加一個罪名外,真的啥好處也沒得到。
這可把錢大菊打擊的不輕,差點哭死過去。
就算是給錢大菊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她也抓不住,錢大菊更悲傷了。
見過錢大菊,張秀蘭出來時遇到了林副局,林副局看向張秀蘭的眼神有點複雜。
他沒想到張秀蘭那麼生猛,一腳就把槍手幹癱了,槍手那是想逃都逃不了。
關鍵是他們還從槍手身上找到了一些忍者常用的東西,這就有意思了。
「那個槍手身份查明瞭嗎?」張秀蘭問。
林副局搖頭,「還沒,已經控制起來等著審訊,你。」
「我沒什麼好說的,那個槍手太弱了,不經打。」張秀蘭搶答道。
林副局笑了,好個不經打啊!
不過既然張秀蘭來了,還是跟她聊聊秦家人的事吧,還有秦家其他人的下場。
把張秀蘭請到辦公室,林副局送上一杯水,這才在張秀蘭對面坐下,問,「見過錢大菊了?」
「見過了,聽張隊的意思錢大菊要攬下所有的罪名,秦家其他人會判同罪嗎?」張秀蘭問。
「就目前的證據來說,秦家其他人很可能會放出去,錢大菊重判,秦光宗因為聯絡彪哥算是從犯。
如果能找到其他證據,秦家人也有可能放不出去。」林副局看向張秀蘭,「你這裡有證據嗎?」
「沒有,我跟秦家分家後幾乎是斷了來往,基本上都是秦家人單方面挑釁,我被動接招。」
張秀蘭無奈聳肩,「至於秦家其他人,不管他們是何下場我都接受,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這話說的漂亮,林副局能說什麼呢,不過林副局還是向張秀蘭道歉了。
「張秀蘭同志,我得向你說聲對不起,是我們這裡洩密才會讓你被敵特盯上,並受到他們的報復。
彪哥幾人是敵特安排的,槍手估計也是敵特安排的,敵特還有沒有其他安排,目前不知道,你要注意安全。」
張秀蘭微微點頭,她已經意識到了,張秀蘭看著林副局問:「彪哥後面有人嗎?」
「有,但是彪哥不開口,那傢伙嘴硬的很。不過彪哥他們一直在五里舖活動,不管他們開不開口,五里舖那邊,呵!」
林副局一聲冷笑,「你明天就會知道五里舖那邊的下場。」
張秀蘭送上大拇指,看來五里舖將要迎來良好的治安環境啊,這也算好事一件。
與林副局聊了幾句,張秀蘭想了想又問了政審的問題,林副局的答案與張濤說的差不多。
政審又不是一刀切,秦木的烈士身份在那兒擺著呢,秦家其他人的事影響不到三個孩子。
如果三個孩子將來想從軍或者從政,政審上不會有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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