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兒叫付櫻,與陳小蓮長的挺像,說話做事低頭哈腰,一看就知道在家裡的地位不高。
看到家裡有外人,三人的表現各不相同,付強那是滿嘴跑火車,特別能吹。
付野打完招呼就站在旁邊笑,不管別人說什麼都笑,一副性格很好的樣子。
付櫻就不同了,打完招呼就去廚房了,看樣子平時在家沒少做飯。
幾人又聊了一會,看看手錶快六點半了,王主任這才嘆了一聲有些失望的告辭,
好像沒有等到正屋的那一家子很遺憾似的。
陳小蓮與付東聖起身相送,特別熱情好客,嘴上說著留下吃飯,腳步卻走到了門口。
張秀蘭三人很快走出了1號院,路上也沒怎麼聊天,很自然的道別。
第二天上班後,王主任第一時間把馬大姐與張秀蘭叫進了辦公室,焦急詢問:“你們還有什麼發現嗎?”
“有。”張秀蘭看著王主任說道:“那個付強不簡單,此人別看長的不怎麼樣,可是個八面玲瓏之人。
而且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付強的手,那手可不是勞動人民的手,而是握槍握棍的手。
還有付野,那小子一直表現的像個不愛講話的小夥子,實際上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付野的站位很有意思。”
“怎麼個有意思?”王主任與馬大姐異口同聲問。
“付野站的位置剛好能及時堵住我們往門口衝的路。”
張秀蘭拿起王主任桌上的紙筆,在兩人急切的眼神中開始復原昨天的站位。
等到張秀蘭把付野的位置一標,再做了一個移動曲線,王主任與馬大姐瞬間懂了。
也就是說如果昨晚她們三人與付東聖一家翻臉,她們很可能衝不出那道門。
還有付東聖陳小蓮與付強的位置也很妙,那是一個盯一個,只要發動衝突,付東聖三人能在第一時間制住張秀蘭三人。
當時不在意,現在回想起來王主任與馬大姐一陣後怕。
媽呀,抓敵特是很香,但是風險也是真大啊。
“現在怎麼辦?”王主任問。
“往上報。”張秀蘭在紙上畫出付東聖家的地形圖。
一邊畫一邊解釋,“昨天付野開門進屋放書本時,我看到了只有倭國男人才穿的兜襠褲。”
張秀蘭畫出衣櫃的位置,那個位置正好與張秀蘭坐的位置相對,在對方無意遮掩時看到很正常。
當然了,張秀蘭昨天並沒有看到,她是在黃金瞳的作用下看到的,但是張秀蘭說她看到了,誰能證明她說假話了?
張秀蘭把發現一一說明,然後把紙推給王主任,說道:“你不是要去彙報工作嗎?順便報個案吧。”
“這也能順便?”王主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麼隨便。
“能啊,順便才不會走露風聲,咱們兩次出現在一號院,難免讓付東聖他們起懷疑。
”。的大蠻是還險風的息訊走,案報門專們我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