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認真的聽著魏芳講述他們的發現,時不時的點頭附和幾句,偶爾還會指點幾句。
別看張秀蘭自己沒出過攤子,但是她見識的多啊,短影片經常刷到,指點起來也是頭頭是道。
魏芳一邊聽一邊在心裡記,覺得張秀蘭懂的真多,忍不住問道:「你不想擺攤賺點錢嗎?」
「我啊,我沒時間。」張秀蘭搖搖頭,「我的重心在工作與孩子身上,能平衡好這兩點就很不錯了。」
「那倒也是,你身邊也沒個長輩幫襯著,確實要在孩子身上花費很多時間。
不像我家,雖然我沒有婆婆,但是我公爹特別能幹,接送孩子,給孩子們做飯,那些我公爹做的特別好。」
魏芳說到自家公爹還挺驕傲的,活幹的不少,話卻不多,還不會搓磨兒媳婦。
不像那些有婆婆的人家,每天頭上壓著一座大山,時不時的就得迎接婆婆的陰陽怪氣。
魏芳與張秀蘭聊了一會,趕緊回家忙活了。
送完孩子,張秀蘭拐道去了供銷社,買了兩對大紅枕巾,又買了一些糕點收進包裡,這才去街道辦。
屁股還沒坐定呢,孫大頭與王梅花兩口子出現在街道辦。
孫大頭相比與孫大柱分家斷親時看著要老了十歲不止,王梅花的皮膚也變差了,再不復之前的精緻老太太。
兩人一進街道辦直奔馬主任的辦公室,很快辦公室內傳出王梅花的哭聲。
王梅花哭的很大聲,哭聲中還夾雜著訴苦聲,她也是真的覺得現在的日子苦啊。
他們都一把年紀了,還得為了小兒子王滿倉的事操勞。
本來說好了分家供王滿倉讀書,結果學費也繳了,王滿倉卻被人打斷了腿。
是誰打的還沒調查出來,目前王滿倉住在醫院每天都在花錢,孫大頭與王梅花手裡的錢本就不多,現在連醫藥費都繳不上了。
缺錢後孫大頭兩口子想過讓王滿金王滿銀兩兄弟支援點,哪怕借點也好啊。
兩兄弟直接大白眼送上,一分錢都不出,就算是鬧到單位也不出。
他們都分家了,本來分家就沒分到多少東西,憑什麼要為了一個佔盡便宜的兄弟出錢?
沒辦法啊,王梅花就想到了好拿捏的孫大柱,於是兩口子來到街道辦想逼著馬主任出面,讓孫大柱出這筆錢。
也就是他們現在不知道孫大柱住哪兒,否則早就找上孫大柱的家門了。
張秀蘭幾人支著耳朵聽,聽著聽著撇起了嘴,鄭麗小聲問:「孫大柱分家時是不是斷親了?」
「是,孫大柱一家子是淨身出戶,分家斷親書寫明瞭以後不負責孫大柱與王梅花的生老病死,也不參與兩口子的財產分配。」
張秀蘭現在記的很清楚,當時孫大柱分家時,付小紅的嫁妝都沒能全部帶出來。
不過後來孫大柱去孫家偷走錢財的事張秀蘭沒說出來,她覺得孫大柱做的沒錯。
那些錢財本來就是孫大柱母親留下來的,孫大柱繼承下來沒毛病啊。
一定要說錯,也是孫大頭軟飯硬吃才是錯,不僅錯,吃相還難看。
:道說的盡難言一,後求訴的子口兩頭大孫完聽任主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