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手續後,張秀蘭哼著小曲回了街道辦,剛坐下就被安排了任務。
又到了一個月要忙活的日子,張秀蘭樂呵呵的接了任務,投入到工作中。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下班後接上孩子回家做飯吃飯然後午睡,睡醒再送孩子們去學校。
生活看似很平淡,其實很幸福。一日三餐四季若是一直這般安順,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下午張秀蘭正忙著,就看到王秀英紅著眼睛衝進來,王秀英還沒看清人呢,先哇的一聲哭出來。
「咋了,這是咋了?」鄭麗靠近辦公室門口,第一個起身詢問。
「嗚嗚嗚,我,我。」王秀英哭的說出不話來,心裡委屈壞了。
她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是來告狀的,結果進來後居然哭的停不下來。
張秀蘭認出王秀英,也從位置上起身走過來勸,她輕輕拍著王秀英的背幫她順氣。
等到王秀英哭了一陣,這才勸她別哭了,邊勸詢問出了什麼事?
這個點王秀英應該在學校讀書才是,咋會哭著來街道辦呢?
哭了一大通,王秀英的情緒總算是穩定了,這才訴說來街道辦的目的。
原來是周紀紅見不得王秀英過的好,居然臭不要臉的找到學校,非逼著王秀英嫁人。
而且給王秀英找的還是一箇中年喪夫的老男人,家裡還有三個娃娃一個惡婆婆。
那真是進門就當娘,還得伺候一大家子吃喝,把王秀英噁心的不輕。
王秀英拒絕嫁人,也拒絕承認這門婚事。
沒想到那個老男人居然聯同周紀紅去學校鬧,一口一個我媳婦,還說彩禮都給了。
學校老師能擋一次,可是不能次次都擋吧,再怎麼說學校也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能一直讓人擱門口鬧。
王秀英一時想不到好辦法,就想到了張秀蘭,這可是隨時背法律條件的猛人。
「張同志,馬主任,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才過來找你們幫忙。
我,我也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一進辦公室的門那股委屈勁就上來了,一時沒忍住就,就。」
王秀英說的自己都臉紅了,她可是活了兩世的人,雖然死的時候年紀不大,可是做阿飄的時間長啊。
那也是見識過大世面的人,咋就,咋就哭的那麼慘呢。
「好孩子,知道你委屈,你先別難過,你這事啊,好解決。」
張秀蘭冷笑,「知道那個老男人在哪兒上班嗎?」
「知道,我同學中有人認識那個老男人,知道那個老男人性子不好,特別喜歡家暴,聽說他前妻就是被他打成重傷不治身亡的。
只不過他前妻孃家貪財,拿了那個老男人一筆好處費就和解了。」
王秀英那是有料真敢爆,聽的街道辦的同事們紛紛湊上前詢問怎麼個事,那個老男人什麼來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