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馬路上,公交車站點靜靜地佇立在微雨中。
我沒有坐車,在小雨中緩步前行。
人的一生中,能堅定地奔向目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有的時候目標太多,選擇性太多,反而失去了方向感,感到無所適從,那種心慌心亂,何嘗不是一種痛苦?
我在許家做保姆己經一個多月,原計劃挑戰30天保姆生活,但我從醫院往許家走的路上,做出一個決定,我決定繼續做一個月保姆。
為什麼呢?
因為許家人對我的尊重,因為老夫人對我的好。
老夫人每次讓我做飯,總是多做。
她家舀米用一隻塑膠杯子,她總是讓我多舀米。
我問她:“大娘,我們吃不了那麼多,總剩飯。”
老夫人笑了:“要是飯做少了,擔心你不敢吃。”
做菜也是多做。
在許家,我沒有看到網上說什麼保姆在僱主家吃不飽飯,不敢吃葷菜的事情。
這種情況也許有,但絕對是個別的,不是所有僱主都不拿保姆當人。
我和老夫人兩個人在家,就做一個菜,豆角窩瓜燉肉。
吃飯的時候,老夫人就用筷子比量一下菜盤裡的肉:“我這邊的肉我吃,你那邊的肉你要負責吃掉。吃不了我就扔了。”
我被娜娜摔筷子,老夫人就讓許夫人把娜娜弄走。隔一天還給我紅包,安慰我別多想。
我兒子結婚,老夫人在醫院住院,還叮囑許先生去婚禮現場隨禮,給我增加一份喜氣。
這樣的老人,我捨不得她,我願意照顧她一餐飯,給她洗衣服洗頭。那就像照顧自己的母親,是一樣的。
我也喜歡做飯,喜歡收拾房間,那會讓我有一種成就感,有一種滿足感。
還有,我也需要一份兼職工作,來充實我的生活,讓我的日子多一點色彩和鮮活。
這一次,我去許家做保姆,跟寫作無關。
陳姑娘買的水果和牛奶,我拿到許家,放到老夫人的房間。
“大娘,這是陳姑娘送給你的。”
我又把從醫院取回來的藥放到桌子上。
老夫人看著那些禮物,很感動,眼眶都紅了。
“陳家老丫頭在醫院護理病人,掙點錢多不容易,還記得買禮物給我——”
我讓她寬心:“大娘,買給你你就收下吧。你老兒子也多給了她護理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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