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狐狸,怎麼算他都不會吃虧!
我到許家的時候,蘇平沒走,正在洗衣服。
夏天過去了,許夫人把家裡夏天的衣服都拿出來,要蘇平洗乾淨,許夫人要收進櫃子下面,再把秋季的衣服拿出來穿。
我跟蘇平一邊說話一邊幹活。
我問:“蘇平,你昨天要工資去了嗎?”
蘇平沒說話。
我扭頭看蘇平,她一張臉木著,估計是沒敢去要。
別追問她了,她自己要是連工資都不敢去要,我就算這次幫她把工資要回來,以後蘇平再遇到這樣的事,她還會束手無策。
難道,我跟許先生打賭就這麼輸了?
不料,過了半晌,蘇平擦廚房的那扇門時,忽然悶悶地說:“我去要了——”
我驚喜地看著蘇平:“要回來了嗎?”
蘇平又不說話了,額頭上的劉海擋著一張臉,她手裡攥著抹布用力地擦拭著門上的玻璃。
門玻璃己經擦拭得能照出人來了,再用力就把玻璃懟碎了。
看起來是不順利!
蘇平終於說話:“僱主太犢子!一家人都太犢子!”
我叮囑她:“小點聲,大娘聽見該以為我們罵人家呢。”
蘇平嘆口氣:“你教我的招兒也不好使——”
我說:“咋不好使了,你都咋說的?不行的話,我幫你去要。”
蘇平聽到我最後一句話,眼睛一亮,才開始給我講述。
蘇平說:“我昨天從這嘎達離開,就去他家了,在樓道外一首等到寶媽下班回來。她看到我,就罵我,罵得可難聽了。我說我來要我的工資,她說不給我工資,愛哪告哪告去——”
我問:“那你就回來了?”
蘇平委屈地:“我跟她到樓上,她進去就把門鎖上了,我,也沒敢跟進去——”
蘇平大概是怕進了僱主家,再被僱主兩口子揍。
我問:“後來呢?”
蘇平氣呼呼地:“後來寶爸也回來,罵我滾蛋,還推我個跟頭,我說不給我工資我就不走,後來我敲門,人家不開門,把樓道里別人家敲出來了,罵我,說我擾民——”
喵了個咪地,不給工資還罵人?!
我想明天去跟蘇平要工資,可是,中午和晚上我都在許家幹活,沒時間去要賬啊。
蘇平把她的包開啟,從裡面拿出一袋沉甸甸的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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