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講,就算他說了,也無所謂,我想好了回答許先生的提問,就說自己早就從報社辭職了。
我要走的時候,想起還沒到一個小時呢,老夫人房間的暖風還不能關閉,就想告訴許先生一聲。
但夫妻兩人先後都進了臥室。
許先生每天晚上要健身一個小時,這是自從他知道了許夫人懷孕後,要保持健康制定的計劃。
但今天他進了臥室半天沒出來,我不能等了,著急回家,就去敲門。來到門外,剛要敲門,就聽到房裡傳來隱約的爭執。
許先生說:“誰知道他會出現呢?我要是知道他會出現,我能讓咱媽去看二人轉嗎?”
啥意思?誰出現了?出現在大戲院?他們去看二人轉碰到誰了?
只聽房裡許夫人說:“這麼大聲幹啥,怕我媽聽不見呢?”
許先生說:“我這不是跟你解釋嗎?”
許夫人說:“別跟我解釋,跟我解釋沒用,你跟我媽解釋去!”
房裡傳來摔摔打打得沉悶的聲音。是許夫人摔枕頭吧。
果然,許先生有些生氣地說:“枕頭一會兒摔裂了!”
沒聽到許夫人的聲音,但又聽到枕頭被子摔到地上的聲音。
隨即房間裡沉默了片刻,很快,又傳出許夫人的聲音:“你打,你打,你打我一個試試!”
媽呀,啥意思?許先生要動手打媳婦兒?
卻聽許先生嘿嘿地笑起來,:“你就引逗我打你,是不是?我這一枕頭拍下去,你就勢就得放賴,不給我生孩子了,是不是?”
許夫人說:“甭臭美了,生孩子我從來就沒想過,你死了這條心吧!”
枕頭用力砸在床上的聲音,只聽許先生說:“我就不打你,不能讓你的計謀得逞。”
許夫人說:“你也就跟我逞能吧,那個妖精你咋治不了呢?”
房間裡兩人的說話雲裡霧裡,我聽不懂,哪個妖精啊?既然是妖精,就應該是女人,說明他們今晚在大戲院看二人轉時遇到一個女人。
看他們夫妻兩人爭執的程度,許夫人步步緊逼,許先生步步退讓,很可能這個女人跟許先生有點關係,甚至還可能是帶點顏色的那種關係。
我沒心思聽了,八卦心也扛不住疲憊啊。忙了一天了,我想盡快回家。
我抬手敲門,敲了兩聲,可能我敲門的動靜小吧,房間裡的兩人竟然都沒有聽見,繼續他們的爭執。
只聽許先生說:“誰說我治不了?你再說一個?再說一個?”
房裡又有了動靜。
我剛才敲門的時候,竟然把門敲開一道縫兒,從那道縫隙裡,我能看到房間裡一張大床,還有半個櫃子。
只見許夫人躺在床上,許先生背對著我,將許夫人的兩隻手按壓在床上。很用力的模樣,許夫人掙扎著想起來,許先生的力氣控制著她,許夫人起不來。
許夫人就抬腳去踹許先生的腿。許先生就用胳膊擋著。踹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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