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蘇平搖頭,意思是讓她啥也別管,幹自己的活兒。
這個家是許先生說了算,過完節,大姐就回大連。
蘇平忍不下這口氣,她對小妙說:“許先生沒說辭退我,你領來個住家保姆算咋回事?”
小妙輕描淡寫地說:“住家保姆你不懂啥意思啊?就是一天24小時住在僱主家裡,照顧老人,收拾房間,洗衣做飯,啥都能幹,還有啥不懂的,你就問!”
小妙真是夠可以的,不僅想攆走蘇平,還想把我也捎帶腳趕走。
她可真是大姐的一條狼犬,大姐一招手,她就搖尾巴上,比我家大乖都聽話。
以前,小妙在許家幹過幾天,我倆不太對付。那時我忍耐性還不夠。
現在我就儘量地忍著,咋也不能在僱主家打起來,那成啥事了?
蘇平卻被激怒,我衝她使了好幾次眼色,都不好使,後來她乾脆都不看我了,首接衝小妙去了。
蘇平說:“我還在許家幹活呢,你就往這領保姆?你給大姐不知道咋溜鬚好了,太噁心,太不要臉!”
蘇平不太會說話,尤其盛怒之下,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啥話有勁就說啥。
小妙也惱了,質問蘇平:“你罵我就是罵大姐。”
蘇平說:“臭不要臉的,我就是罵你!”
小妙說:“大姐要僱的住家保姆,你不是罵大姐你罵誰呢?”
正這時候,樓門開了,大姐提著幾個服裝袋走進來,看來是去逛服裝店了。
小妙上前從大姐手裡接過服裝袋:“大姐,蘇平因為我帶來試工的保姆,給我罵了,我說是你讓我帶來的,她還罵——”
大姐坐在沙發上,後背靠在椅背上,臉上滿是不屑地看著蘇平:“小妙沒說屈你吧?”
蘇平在大姐的逼視下,緩緩地垂下頭。
她渾身的刺又都縮回了殼裡。
我急忙說:“大姐,蘇平不是那個意思——”
大姐忽然看向我,目光冷冷地:“我問蘇平呢,沒問你!她有嘴,讓她自己說!”
我心裡一哆嗦,大姐是真發火了。
蘇平嘴唇動了動:“我沒罵你,我是罵小妙——”
大姐說:“我讓小妙領來的保姆!你罵她不就是罵我嗎?蘇平,誰給你的膽子,在我家幹活,連我都罵?你這是做保姆嗎?你是來當主人的!”
蘇平臉紅脖子粗地解釋:“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不是罵你——”
大姐冷冰冰地說:“收拾收拾走吧,這不用你了!”
蘇平抬頭看向大姐,又向我求助地看著。
我急忙對大姐說:“大姐,蘇平是許先生讓我找來的,是不是等許先生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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