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店鋪的門前,堆一個巨大的雪人。有的把雪人打扮得很粗獷,眼睛上懟兩個小紅柿子,鼻子上插根胡蘿蔔就完事了。
有的卻把雪人打扮得很風騷,手裡還捧著一個碧綠色的啤酒瓶子,嘴對嘴喝呢。
媽呀,這雪人要是喝醉了,會出現啥情況?還不得尿炕啊!
老沈更逗,看到一個雪人手裡沒啥東西,他說:“這個雪人挺窮啊——”
老沈突發靈感,從地上撿起一個樹杈,兩隻大手撅巴撅巴,把一個樹杈撅成兩根樹杈,分別插在雪人的臂彎裡。嘿,還真挺好看!
飯店裡服務員開門出來,我趕緊招呼老沈快跑,你動人家的雪人了,還不快跑,不等著挨訓嗎?
回家之後,我反思了一下今天的行為,發現有兩個錯誤:
第一個錯誤,我晚上在老夫人房門外換鞋的時候,應該跟老夫人打聲招呼,說我回家了。
這句話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引導老夫人往門外看,看到他的小兒子坐在沙發上委屈的模樣,老夫人就會提早結束大許先生的會議。
畢竟,我的僱主是許先生,是許先生僱我的,給我開工資的,我不溜鬚他,溜鬚誰呀?
今晚的事情我做得不妥,把許先生的痛苦踐踏在腳下,我還偷偷地樂,這都不對,要檢討一下。
第二個錯誤,我不該讓老沈送我。以後這種行為儘量減少,還是和老沈保持點距離,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第二天上午,還沒到上班時間,就接到許先生的電話。我以為這傢伙一大早就興師問罪,埋怨我昨晚沒有替他打圓場?
沒想到,許先生在電話裡對我說:“紅姐你不用來了!”
就因為昨晚我沒讓老夫人給他結束會議,就把我解僱了?
我剛要生氣地質問許先生兩句,卻聽他接下來說:“大哥給我放兩天假,這兩天我在家做飯,我媽讓我給你放假,雪天也不好走,你就在家歇兩天吧。”
看看,我的僱主就這麼寬宏大量,善解人意!
我想起來了,許先生臉上掛彩了,大許先生不讓他去公司丟人,就給他放假。
放下電話,我忽然冒出個想法,回家,回大安,看望老爸老媽去!
說走就走!自由人就我行我素!要不然我咋在頭條叫素老三呢!就是我行我素的老三!
把文章發出去,立馬穿鞋戴帽,背上鼓鼓的行囊,踏上回鄉之旅。
火車怒吼一聲,帶著我沉甸甸的思鄉之情,尥著蹶子往家鄉奔赴而去。
本以為靜悄悄地靠著舒服的座位,看一會兒書,卻沒成想,書看不成了,因為火車上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容我慢慢說——
火車剛開動一會兒,也就是剛出白城吧,就見旁邊座位上的一個女生忽然尖叫起來,哭唧唧地喊:“我媽沒了!我媽呢?誰看見我媽了!”
大家都往這個聲音的方向看去。
我也不例外,我好奇呀,這媽咋回事呀,把孩子丟火車上不要了?遺棄孩子?
這一看不要緊,沒把我笑噴了。
這個女生二十五六歲了,但她聲音特別稚嫩,還用假嗓子說話,我就錯以為是三西歲的小女孩呢。
。子帶吊個穿就生,的月臘冬十,天冷大這,髦時很得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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