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大衣都要走,許先生忽然說:“外面還下雪呢,你就在健身房湊合一覺吧。”
我還是決定回家,享受我的私人空間,哪怕是片刻也好。讓我有個獨處的機會,也反思一下這件事。
午睡後,我又去老許家上班。
雪還在下著。
我來到許家居住的小區時,突然發現一個壯觀的現象,一大批人在掃雪。
這些人年紀一水水的比較年輕,還都是男生,沒有女生。
他們有的拿著鐵鍬剷雪,有的拿著掃帚掃雪,幹得熱火朝天,談笑風生。
他們還在小區的花壇裡,堆了個胖乎乎的大雪人。
我以為又是機關下來幫助小區清雪了,不料,人群中有人拎著鐵鍬向我走來,竟然是老沈。
老沈走向我:“來上班了?”
只見老沈帽子沒戴,腦袋上還首冒熱氣。羽絨服也敞開著懷兒,手裡戴著棉手套,攥著一把鐵鍬。鐵鍬上還粘著雪。
我說:“你咋掃雪呢?”
老沈跺跺皮鞋上的雪:“許總讓我們來的,把小區的雪清理一下,這雪據說要連軸下呢,趁雪薄趕緊清理,雪越厚越不好清理。”
我說:“大哥這人,真不錯。”
老沈說:“還有個人挺不錯。”
我好奇地問:“誰呀?”
老沈摘下手套,用大拇指一指他自己的鼻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呀——我向許總提議的。”
我說:“工人得恨死你,幹著司機的活兒,操心著總裁的事!”
老沈說:“恨啥呀?感激我還來不及呢,今天外出掃雪的一碼開兩份工資,大雪一停,許總就給這些人放一天假,夠意思吧?”
我往西周看看:“這些人不少呀,大許先生得拿出不少錢。”
老沈說:“這才哪到哪啊?醫院那裡還有一批人呢。”
啊?老沈的話給我說愣住。
老沈說:“醫院那裡,許總也派人清雪了。”
我更好奇:“你們公司也負責醫院的清雪工作?”
老沈笑了:“這不是小許總夫人懷孕了嗎?路滑,小許總下午不上班了,在家看著夫人不讓她上班。小許總夫人就給許總打電話告狀。
“我當時正好開車送許總上班呢,就給許總出了這麼個主意。其實我就是開個玩笑,小許總天天接送他夫人上下班就行了,不用動這麼大的陣仗。
“但許總說,公司里人多,就派人去清雪吧,大娘住的小區,平時鄰居也沒占上他啥光,再說醫院不是病人就是醫生,都需要保護,就派人出來清雪了。”
哎呀,大許先生這境界,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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