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說:“我不在客廳磨刀,到臥室磨刀啊?不影響你休息嗎?”
許夫人說:“到外面磨去,那磨刀石上的水都淌到地板上了,有鐵鏽,擦不掉,我煩這個味。”
許先生說:“這傢伙,沒懷孕之前就淨事,懷孕之後事兒更多,鐵鏽又不能聞了,這死冷寒天你把攆外面磨刀去?心夠狠的,想凍死你老爺們?”
許夫人不高興,走進廚房,把廚房門關上。
許夫人以前不太喜歡吃酸菜,自從懷孕就開始愛吃酸菜。
看到我做的酸菜血腸燉豬肉,她走過來聞,竟然忍不住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口吃。
許夫人說:“真香啊,農村豬肉好吃。大哥下鄉了?”
我說:“帶回幾腳子肉,一家一腳子。”
許夫人探頭問我:“老沈送來的?”
我點點頭。
許夫人問:“你倆處咋樣了?”
許先生磨好刀,送到廚房,讓我試試菜刀快不快。
我在白菜上試了一下,菜刀挺快。
許先生來了興致,要我把家裡所有的刀都給他,他要磨個痛快。
我看許夫人不愛聞鐵鏽味,就準備哪天許夫人中午不回來,再讓許先生磨刀。
許先生戀戀不捨地收了他的磨刀攤,聽到我和許夫人在聊老沈,也頗有興致地過來打聽。
他說:“紅姐,我們是不是等著吃喜糖了?”
這還沒開始呢,剛是預熱階段,他就一竿子給整到結局了。
我把我和老沈鬧矛盾的事情說了。許夫人想說什麼,還沒等說呢,許先生就開口。
許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老沈剛跟你處物件,你就在深更半夜挽著個男人走路,他能不多想嗎?”
許夫人說:“海生,啥話到了你嘴裡,咋這麼難聽呢?什麼深更半夜?紅姐說是七點多鐘,再說也不是紅姐一個人,旁邊還有其他人呢,你這是斷章取義。”
許先生不跟我說了,他開始跟許夫人理論。
他說:“甭管黑天白天,沈哥問一下不行啊?都跟人家處物件了,還不跟人家說實話,那算咋回事?”
許夫人說:“什麼處物件,你給介紹了?還是媽是媒人?紅姐跟老沈剛認識,就算處物件?”
許先生說:“紅姐都跟沈哥去看電影了,不是處物件嘎哈呢,玩呢?”
許夫人說:“看場電影咋地了?紅姐還得對老沈負責唄?看場電影就賴上了?老沈這不是跟你當年走的一個路子嗎?”
許先生說:“你都跟我看電影了,還跟別的男生說話?”
許夫人生氣地說:“當時跟你看電影的是全班同學,你咋就賴上我一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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