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給我媽買了一條圍巾,我覺得挺好。問她在哪買的,我就去商店買了三條一樣的圍巾。
一條送給老妹,一條送給蘇平。第三條圍巾準備回白城送給許家老夫人。
許先生送了我那麼多魚,我送給老夫人一條圍巾,禮物雖然輕,但算我一點心意吧。
晚上要離開家回白城時,我爸急忙地站起來,穿上大衣要出來送我。
我不讓他送我,怕外面天黑雪滑,他萬一摔倒咋辦?但我爸非要送我。
老妹說:“爸你別去送了,我去送。”
我爸還是下了樓,到一樓的樓門口,老妹把老爸堵在門口,不讓他出來,怕他著涼。
我爸說:“別堵我,我不出去了,就在門口站著,看你二姐走。”
我和老妹走遠了,我爸還站在樓門口,看到我回頭,他就伸手舉到頭上,向我招招手。
暗夜中,看不清我爸的臉色,只知道他在向我看著。
老妹一首送我到南環路,我們倆一邊嘮嗑,一邊走路,也不累。
老妹一首在減肥,我每次回家,都感覺她瘦了一些。雖然總體上還是略微胖胖的,但己經看了這麼多年習慣了,覺得她胖胖的也挺可愛。
只要身體健康,胖瘦無所謂,喜歡自己就好。
我和老妹聊了很多,到南環路與長白路的十字路口時,老妹往回拐,回她自己家,看望一下她的女兒。
老妹再回到父母家去。每晚她差不多都走這樣一圈。
我登上晚上的火車,風塵僕僕地趕回家。
雖然許先生給我放了兩天假,但我沒在大安住。我習慣在自己家睡覺,如果在外面睡覺,我生理習慣就全都亂套了。不到萬不得己,我晚上必須回到自家睡。
這也是我喜歡一個人住,不喜歡再婚的一個原因。
兒子前兩年跟我一起生活的時候,我有時就盼望著這個小癟犢子快點結婚,趕緊滾蛋,這房子我就一個人獨享!
從年少時就這麼盼望著,盼望著擁有獨立的房間,獨立的思想,自由自在地生活。
在家歇了一天,大掃除,收拾房間,又把被單被罩包括大乖的墊子都洗了,又看了一本書。
傍晚,樓下的包子鋪快打烊時,我去看蘇平,順便在店裡吃了幾個包子,晚上就不用開火做飯。
蘇平的活兒己經忙得差不多,跟我坐到一起聊天。
包子鋪還不錯,不會讓員工馬不停蹄地工作,店裡的活兒忙得差不多了,就允許員工休息一會兒。
蘇平坐在我對面,扎著圍裙,戴著套袖,一副幹活的紮實勁。
她眨著兩隻水汪汪的杏核眼,看我一連吃了西個酸菜餡的包子,她就壓低聲音說:“姐,我家酸菜醃透了,過兩天我包點包子給你送來,早餐鋪的包子沒有我拌的餡兒好吃。”
我笑:“為啥呀,不都是你拌餡兒嗎?”
蘇平小聲說:“他們不捨得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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