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廚房,開始炒菜。
許先生在房間裡收拾許夫人,他壓低了嗓門,衝許夫人低吼:
“你要作死啊?你要我許海生的命你就拿走,別一天天的嚇唬人!”
許夫人忽然弱弱地說:“海生,我肚子好像有點疼。”
許先生依然怒氣衝衝地低吼:“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一惹禍你就整這出,今天別想用這招矇混過關!”
許夫人哎呦了一聲,兩手捂住肚子,乞求地看著許先生,半委屈半央求地說:
“真有點疼,這孩子現在開始踢我,不好好待著,今天都踢我兩腳了——”
許先生這回信了,攙扶住許夫人,滿臉關切地問:“那咋辦?”
許夫人說:“你攙我回房裡躺一會兒,看看行不行?”
許先生急忙攙扶著許夫人往他們房間走。許夫人也裝作蹣跚的模樣,跟著許先生回房間了。
剛才的一幕,真是太玄了。
我算看明白了,啥人找啥人呢,許夫人的骨子裡,是跟許先生一樣瘋的!
只不過她是用優雅遮蓋了豪放,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可一旦遇到事情,她就鋒芒畢露,快劍立馬出鞘,寒光閃閃,殺氣凜凜呢!
六個菜做好,我端到餐桌上時,許先生己經被許夫人說服,端坐在餐桌前,像個紳士一樣,跟娜娜正經地聊家常。
真擔心許先生耍脾氣,這會讓娜娜很難堪,也會讓智博難堪。
其實,娜娜這個女孩還是不錯的。拋開她那些富家大小姐的刁蠻脾氣,就單看她不遠千里,一個人驅車來到白城,看望日思夜想的男友。
就這個痴情的勁兒,也讓人欽佩。
誰沒有過少男少女思念一個人的時候?當年許先生為了許夫人,衝動之下還把人打成重傷呢。
少年時代的感情是最真摯的。
看著娜娜跟智博依偎在一起,男生帥,女生美,真是金童玉女的感覺。
智博給娜娜夾菜,娜娜也給智博夾菜,那種戀人才有的親暱舉動,讓我這個外人看了都覺得美好。
這餐飯吃得比較融洽,智博是顏值擔當,許夫人和老夫人是氣氛擔當。
許先生沒怎麼說話,可一點不影響進餐的愉快。
由於許先生沒怎麼開口,反倒顯得他有了一絲威嚴。這是父親最妥當的標籤,那就貼在他腦門上吧。
飯後,智博送娜娜下樓。
我在廚房收拾衛生,打算快點收拾,好回家去辦年貨。
老沈昨天給我送了魚和牛肉,我今天再買個肘子,家裡還有幾樣蔬菜,就可以過年了。
智博一首沒上樓,他下樓送娜娜,送別的時間有點太長。在樓下依依惜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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