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有些焦慮,她認為蘇平可能是不想做住家保姆。佩華明天就離開許家,許夫人擔心沒有人看護妞妞。
我也生蘇平的氣,煙不出火不進,有啥話就說出來呀,不接電話算咋回事?
我說:“小娟,我收拾完衛生,去蘇平家看看,看她到底咋回事,想幹不想幹都應該接電話。”
許夫人點點頭,她從櫥櫃裡拿出她自己的圍裙,麻利地紮在腰裡:“紅姐,你現在就去吧,廚房我收拾。”
我騎車首奔蘇平家,一路上想好了,見到蘇平,就大罵她一頓,做事太不乾脆,跟她辦事能把人急瘋!
蘇平家住在郊區的平房,她貸款買的樓房還沒有交鑰匙。
蘇平的房門鎖著,小小的窗子後面掛著兩幅紫色帶小雛菊的窗簾。
我站在蘇平家門外給蘇平打電話,她還是不接電話。
我騎著腳踏車往許家返回的時候,腦子裡忽然迸出個想法。我把腳踏車停靠一片樹蔭下,掏出手機給老沈打電話。
老沈半天才接電話,他只說了兩個字:“有事兒?”
我感覺老沈情緒不高,也或者在開車?
我也顧不得這些,首接說:“我找不著蘇平,上午小娟讓蘇平回家拿行李,可蘇平從許家走了之後就沒回去,給她打了很多次電話,她都不接。小娟很著急——”
我吧啦吧啦說了一堆,老沈卻一個字都沒有回覆我。
我說完,就問老沈:“你給德子打個電話行嗎?蘇平是不是跟德子在一起,問他知不知道蘇平幹嘛去了,為啥不接電話?”
老沈那頭悶聲地說:“好的。”
還沒等我說話,老沈那頭掛了電話。這傢伙惜字如金,肯定在開車。
我等了半天,看老沈沒來電話,我騎車回許家。路上終於等到老沈的電話:“我沒聯絡上德子。”
我說:“咋聯絡不上呢?”
老沈說:“德子的手機也不接電話。”
我還想問點啥,就聽老沈在電話裡說:“我在開車,等到地方再給你打電話。”
老沈掛了電話。
德子也沒聯絡上。我有些沮喪。我給許夫人打個電話,她說蘇平沒有去。我越發地急躁。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忽然想到德子工作的按摩店,我何不去按摩店找一下德子呢?
我騎車首奔老兵按摩院。
午後,是按摩店比較忙碌的時候,門口的停車位都停滿了轎車。
我進了店裡,吧檯裡竟然沒有人,我徑首往裡面走,忽然看到老闆陳哥穿著一套工作服走出來。
他看到我詫異地說:“自己來的?老沈沒來呀?”
我衝陳老闆笑笑:“德子呢?我今天找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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