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走到門口,又回來了,鄭重地對我說:“紅姐,酒櫃裡的酒,我二姐夫再來,你別讓他動!”
我有點為難:“我能管住他嗎?他要非得動呢?”
許先生說:“那紅酒都是有紀念意義的,我二姐夫上次把我和小娟結婚紀念日的紅酒給喝了,你說他多欠揍啊!”
我說:“你把酒櫃鎖上。”
許先生氣笑了:“你就告訴他不能動就得了,你在我家做保姆,這事還不能管嗎!”
啊呀,許先生給我出了個難題呀!保姆有啥權利,就是做飯的權利。
許先生抬起手腕看錶,這表是許夫人送給他的。“我得去火車站接大姐,你悠著點幹,別累著啊,時間來得急,一會兒讓小娟下來幫你忙乎。”
老夫人說得好,她老兒子就是尿罐子鑲金邊,嘴兒好。
我還能上樓喊許夫人幫我做飯?
許先生走了之後,別說,許夫人真的很快下樓,在廚房幫我忙活。
她拿來釺子串肉串。我也做完涼拌菜了,準備和麵給老夫人做面片。
老夫人又坐在餐桌前,看我和許夫人忙碌。她說:“不用做面片,太麻煩了,再說這麼多的好東西,吃不了。”
許夫人說:“媽,擔心有些菜你咬不動。”
老夫人說:“我就愛吃那個醬燉魚雜,我就吃這個,用饅頭蘸著吃,那才香呢,小時候我能吃五六個饅頭,那饅頭才大呢,都是開花的大饅頭。”
老夫人不用做面片了,那就更省事。主食有饅頭片,還有烤苞米,絕對豐盛。
小霞抱著妞妞下樓,把妞妞打扮得花團錦簇。她把妞妞放到嬰兒車裡,把嬰兒車推到老夫人跟前,讓老夫人照看一眼妞妞。
小霞來到廚房,她手裡拿著圍裙,是她自己帶來的圍裙。一看就是幹活的人呢。
小霞紮好圍裙,跟許夫人一起串肉串。她看到魚己經醃上,就把魚拿過去穿在釺子上。
她一邊幹活,一邊跟許夫人有說有笑,聊天說地。
小霞不是一般的會來事兒,她跟老沈說話,笑得嫵媚。她跟許先生說話,笑得可愛。她跟許夫人說話,笑得坦蕩。
這個女人適合當演員去演戲,我真不是她的對手。
好在我也不演戲,不入行,我就做我自己應該做的,一個保姆應該做的事兒。
傍晚時分,外面轎車響了,院門口傳來大姐的笑聲,還有小妙說話的聲音。
許夫人擰開水龍頭,在水池裡洗手,用圍裙擦乾淨手,匆匆出門迎接大姐。
小霞不經意地用手指梳了兩下劉海,摘下圍裙,挺了挺腰板,然後,臉上換上一種笑,走到餐桌前,彎腰從嬰兒車裡抱起妞妞,站到門口去迎接客人。
老夫人拄著助步器,蹣跚地向門口走去。
大姐回來了,這次不知道她會住多久。
大姐回來,二姐也會天天長在許家,我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
。始復而週,啊活生
……了歡更得,喳喳嘰嘰雀鳥的名知不外窗,長悠日夏,悠悠月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