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和小霞能幹,我相信這話是真的。但說我們倆是漂亮,這話絕對是摻水了。
這個老白,虛頭巴腦的。
許先生吩咐小霞:“給二哥燒點茶水。”
小霞便把妞妞放到嬰兒車裡,推到許先生面前,她端著水壺到廚房來接水。
小霞勤快,接人待物嘴甜,手腳麻利。她很快把水燒上。
老白走到餐桌前跟老夫人打招呼,說了兩句話,隨後,老白抬頭看向廚房裡的我:“還沒忙乎完呢?”
我往我身後看了一眼,小霞己經端著水壺出去了,廚房裡就我一個人,老白是跟我說話呢。
我衝老白禮貌地微笑一下,點點頭:“快忙完了,你來玩麻將啊?”
老白見我跟他搭話,他就走到吧檯前:“那天,小許總把錢還給我了,老妹,你是不是想多了,那就是打堆錢,玩麻將的有這個講兒,誰贏多了,誰就往外打一下堆錢,你看看你,還沒要,是不是嫌少了?”
我正色地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我在小許總家幹活,是他的僱員,我怎麼能隨便收他家客人的小費呢?”
老白回頭,衝許先生笑:“老弟,你家的保姆素質都挺高啊。”
小霞慢悠悠地沏著茶水,見老白看向她,小霞就笑笑:“白哥,我不是保姆,我是育兒嫂。”
小霞這話擺明了,她這個育兒嫂,比我這個保姆高階,有技術含量。
老白笑了,看著小霞說:“這我都不懂啊,主要是家裡從來沒有僱過保姆。”
院門外有車開過來,許先生說:“我的兩個客戶來了——”
許先生迎了出去。
小霞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沏茶。,嬰兒床裡的妞妞在使勁翻身,咕嚕一下翻過身,她用手抓著嬰兒車的欄杆,用力地往上抬腦袋。
老夫人看到嬰兒車裡的妞妞,連忙撐著助步器走過去。
許先生的朋友進來之後,跟老夫人打招呼,手裡還提著各種水果。
這些人去地下室玩麻將,許先生讓小霞洗水果,和茶水一起端到地下室。
我忽然想起許夫人上次從大安回來,後來去地下室跑步,不高興,說地下室都是煙味。她還為此把地下室清理了一遍,但是煙味會吸附到牆上,清洗不乾淨。
我的傻勁上來了,跑下地下室兩步,對走到樓梯下面的許先生說:“海生,小娟說了,地下室不能抽菸。”
老白,還有許先生的兩個客人都回頭看我。
我心裡話,看啥看,就說給你們聽的。
我不喜歡賭博的人,也不喜歡抽菸的人。尤其抽二手菸,我的眼睛受不了。
許先生不高興地回頭瞪著我:“開窗戶,都把煙味放出去了。再說小娟也不來地下室。”
我說:“小娟每天都跑步,她聞不了煙味。”
許先生生氣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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