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換好衣服,抱著妞妞從樓上下來。路過客廳,她把妞妞交給許先生,也來廚房幫忙。
許夫人聽見我們的聊天,她說:“不是房子的事,是人兒的事。”
二姐開許夫人的玩笑,說:“那麼說,還是我兄弟媳婦有魅力唄,老媽離不開你。”
許夫人被二姐說笑了:“我有自知之明,可沒這魅力,是你老弟有魅力。”
二姐說:“他啥魅力啊?我看他有時候比我還傻呢?咱媽呀,就是向著我老弟,走兩天就想他,就掙命似的要回來。”
許夫人笑笑:“海生吧,你們都知道,那犟脾氣上來,跟倔驢似的,可是他跟咱媽在一起,就沒脾氣了,說話也笑呵呵的,輕言細語的。”
二姐說:“這倒是真的。”
大嫂也說:“這一點,海生可比他大哥強多了,我也看到了,海生跟咱媽在一起,都以咱媽為主,媽想幹啥,海生就幫媽去做。
“海龍不行,海龍是認為咱媽應該幹啥,他就讓咱媽幹啥。咱媽一點都不願意和海龍在一起,她得聽海龍的呀。跟海生一起,海生聽她的。”
幾個女人在廚房裡哈哈大笑。
小霞給大哥和許先生沏茶,又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
小霞也來到廚房,想幫忙。但廚房的活兒基本要收尾了,她就把燉好的菜一個個地端到餐桌上。
許夫人繼續說:“媽要是今天晚上臉色不好,話也少了,海生這天晚上就不陪我,就到媽的房間陪媽睡。
“他都是半宿半夜才回來,回來又不讓我睡,還得把我捅咕醒,告訴我咱媽因為啥生氣了,讓我以後照顧老媽的情緒。
“我要是不答應,這一宿我就別想睡個安穩覺,他就跟那個秋天的蛐蛐似的,在你耳邊嘰嘰嘰地嘮叨個沒完。”
大家笑了半天,二姐有些抱歉地看著許夫人:“小娟呀,沒想到你過的是這樣的日子,真是委屈你。要是我,大祥要是敢陪他媽去睡,不搭理我,我一天也受不了,早跟他打八刀,離婚了!!”
許夫人卻笑了,她輕聲地說:“二姐,你可別這麼說,委屈啥呀?我倒沒這感覺。你知道海生黏人,都黏成啥樣了?
“我穿件衣服他都管,換個髮卡,他都來打聽誰給買的。幸虧跟媽生活在一起,他的注意力能分散點。”
眾人又笑了。
二姐也說:“我老弟是黏人,小時候還黏大姐,他就愛摩挲大姐的長髮,大姐攆都攆不走。”
許夫人忍不住笑:“別提了,我生完妞妞,嫌她拽我頭髮疼,就把頭髮剪了,你老弟回來,那傢伙作的,好幾天不晴天,說我跟禿尾巴斑鳩一樣,好像他見過斑鳩似的。”
大家都笑得不行了。
許夫人又說:“還有一點,海生這人吧,別看他有時候驢,可他孝順,他要是把我惹急眼了,我就告訴媽,他立刻就消停。後來我也不用告訴媽了,我一說要告訴媽,他就立刻老實,這招兒可好使了。”
二姐說:“那他咋還總玩麻將?我聽說他在外面,一年不少輸,你咋沒管住他呢?”
許夫人說:“二姐呀,洪水要卸,不能堵。我要是把他的人生樂趣都給堵死,他跟我雞頭掰臉的,容易炸毛,那就犯不上。
“再說,他把工資卡交到家裡,大哥給他的年終獎金也一分不少地拿回來,你說我還跟他要?男人手裡也不能一個子兒都沒有啊。
“尤其你老弟那麼大方,到哪都搶著結賬,你讓他手裡沒錢,那不是跟斷了他的血一樣嗎?”
二姐笑了:“小娟呀,我就沒你這想法,我跟老人住不到一起,我睡得晚,起來得遲,又饞又懶,哪個婆婆看見我,都得挑我。”
”?了發大得病媽他祥大,過叨唸生海聽我“:姐二問地心關人夫許
”。呢居分祥大和我在現,啊地一“:了快歡不也氣語,來下撂臉姐二
”?了架吵子口兩?了麼怎“:姐二問住不忍嫂大,了住愣都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