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又說:“老年痴呆症患者的病情還有兩個特點,就是遺忘和疑心,你照看馮大娘的時候注意這兩點,就用我說的那三種辦法來處理。”
和許夫人聊了一會兒,我心裡踏實了一些。
照顧老年痴呆症患者,要哄、騙、順,反正是不能激怒她,要讓她心態平和。
看看時間不早了,二姐夫要回工地,我就和二姐、二姐夫一起出門。眾人都到門外送我們。
老夫人撐著助步器跟在我身後,她說:“紅啊,最多一週,你肯定就回來。”
我衝老夫人點點頭:“大娘,你想吃什麼,就跟蘇平說,你教蘇平怎麼做。”
蘇平連忙點頭,向我保證似的說:“你放心吧,紅姐,等你回來,我肯定把白白胖胖的大娘交給你。”
蘇平還開了個玩笑。
自打蘇平跟德子在一起,她開朗多了,時不時開句玩笑。
蘇平把“等你回來”西個字說得很重。飯桌上許先生說把“蘇平留下”,蘇平是擔心我多心吧。
許先生笑著說:“我媽這輩子就沒白白胖胖過,她是瘦體格,咋吃也不胖。”
眾人都笑了。
我上了二姐夫的車,車子越走越遠,透過車窗,我看到門口站著的許家人離我也越來越遠。
車子拐彎,許家人就看不見了。
車子裡,二姐坐在副駕駛,我坐在後排座,二姐夫開車。
二姐夫一邊開車,一邊叮囑我:“要是有什麼情況解決不了,就給我打電話。”
我說:“二姐夫,我想問個事,你家裡裝監控了嗎?”
二姐夫猶豫一下。
二姐說:“裝了,咋地,你膈應這個啊?”
我說:“不膈應,裝監控我就放心了。”
有了監控,我只要好好照顧馮大娘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二姐笑了:“小紅,我發現你跟別人是不一樣。”
我也笑了:“哪兒不一樣?”
二姐說:“你心裡想的跟旁人都不一樣。我們之前僱的那些護工,就有一個護工,對家裡裝監控沒有意見,剩下那幾個護工都有意見,說我們侵犯了隱私權。”
我說:“老人,病人,孩子,都是不能自理,還是安裝監控吧,僱主放心一些,我也放心,不會有別的糾紛。”
二姐夫笑了:“放心吧,我早就看好你,要不然,我不會跟我小舅子要你。我看你跟我岳母說話,從來都是笑著說話,把我媽交給你照顧,我放心一些。”
我還沒說話呢,二姐就說了。
二姐說:“大祥,你媽能跟我媽比嗎?你媽不講理,是挑事兒的人,她找茬跟護工幹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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