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讓馮大娘選擇。
我說:“大娘,你去衛生間吧。方便一下再出來。”
馮大娘還挺聽話,她順從地去了衛生間。
馮大娘肯定有選擇困難症!!!
以後,我儘量首接說出做什麼,不讓她選擇,對穩定她的情緒可能會好一點。
馮大娘照例不衝馬桶,她出來之後,我進去衝馬桶。
我沒讓馮大娘下樓,怕累著她,就讓她在客廳走一會兒。
在她去衛生間的時候,我己經成功地把沙發上的撲克都收走了,放到小桔子的書房裡。
中午12點半,馮大娘困了,但她沒說睡覺,她推開這個房間的門看看,推開那個房間看看,好像尋找什麼。
我說:“大娘,到時間了,咱們睡午覺。”
馮大娘不困,我都困了。我昨天沒睡午覺,下午感覺很疲憊。
馮大娘不想睡覺:“我想下樓——”
我說:“大娘,現在樓下沒人,都在家睡覺呢,你要是不信,你到視窗來看看,樓下有人嗎?”
我引著馮大娘來到窗前,向外面看。
樓下的花壇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連個孩子都沒有。
馮大娘有些不高興,腫眼泡裡的兩隻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想起許夫人的話,要哄她,要騙她。
我說:“大娘,你要乖,好好睡一覺,晚上你大孫子就來了,我們一起包餃子。”
別說,馮大娘還是識哄的。她默默地進了臥室。
我想跟進她的臥室,幫她鋪床,沒想到,她回身就把門關上了。
嗬,馮大娘還挺注意隱私的呢,她不想讓我走進她的臥室。
我回到北側的臥室,這就是保姆房了。
一張雙人床,床上鋪著乳黃色的床罩。
旁邊有張床頭櫃,沒有椅子。窗臺上也沒有花,只有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
我真是累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著上午和馮大娘說過的話,發生的一幕幕。
以後馮大娘跟我說啥話,我都不猜了,猜馮大娘想的啥,說的啥,我會累死的。
乾脆,馮大娘說啥,我就嗯啊地答應她。她跟小桔子一起叫我姐,我就是她姐。她給我叫梅子,我就是她的兒媳婦。
她給我叫奸細,我就是奸細。順著她吧。爭辯起來,別說她累,我也累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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