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笑了:“我算看明白了,馮大娘在喜歡的人面前,和在不喜歡的人面前,都是清醒的。”
我笑著說:“馮大娘跟我吧,上午是清醒的,一般在午後,她就開始糊塗。”
許夫人說:“紅姐,你做得挺好,還能找出規律。以後下午你就精神點,病人都這樣,下午和晚上嚴重。再堅持五天,行嗎?”
我點點頭。
老夫人說:“紅啊,要是累了,悶了,就回來,不愛去就不去。”
我點點頭。
蘇平己經收拾完廚房,她看見我抱著妞妞,就過來把妞妞接到手裡,她在手裡掂了兩下妞妞:“妞妞你個小胖墩,你怎麼這麼可愛呀!”
見蘇平忙完工作,我也告辭出來。
許先生開啟車庫,幫我把腳踏車推出來。
原來,他把我腳踏車收進倉庫了。我們的僱主把保姆的事情,也當回事。
夜深了。街道上安靜了一些。
我和蘇平推著腳踏車離開許家,在路燈下的人行路上靜靜地走著。
蘇平歪頭問我:“紅姐,累不累呀?”
我說:“能不累嗎,一天下來,腰痠背痛,再說還心累。”
蘇平說:“那你剛才咋跟他們說,你沒事呢?”
我嘆息一聲:“活兒都接下來了,還差五天,就堅持一下吧,我也不想半途而廢。”
蘇平看著我,笑著說:“你可真厲害!這活兒都能幹下來。”
我說:“要是永遠幹這行,我肯定不行,但一想到還有五天就結束,我就有盼頭了。”
我說完,也忍不住笑了。
走到十字路口,沒有紅燈,是綠燈。
我和蘇平騎上腳踏車,穿過十字路口。
等過了馬路,蘇平下車,我也下車,我們倆都不想那麼快地走完這段路程,都想在晚風裡互相陪伴著,走一段路。
廣場裡熱熱鬧鬧,人聲鼎沸,扭秧歌的,跳交際舞的,跳健身操的,吹拉彈唱,幹啥的都有,特別熱鬧。
蘇平忽然看著遠處跑來的兩個人:“紅姐,你快看,那個穿運動服的,好像小霞呢?”
遠處,跑來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個是老白,一個是小霞。
蘇平認真地盯著小霞旁邊的老白看:“紅姐,小霞是不是處物件了?”
我說:“不太清楚,不過,他們兩個人最近好像走得比較近。”
小霞看到我和蘇平了,她大方地向我倆抬手打了個招呼,繞著廣場,她往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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