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如果大娘給你的是工資,你就接受。但海生兩口子給你的工資,你就不再接受。
“要是大娘給你的是工資的補助,就是錢不多的話,你可以接受,同時你也還接著你二哥給你的工資,你看這樣行不行?”
蘇平笑了,低聲地說:“一份工資就行了,還要啥補助啊,我也沒幹啥。”
蘇平是我們保姆裡最窮的人,可是,她卻大方。
我說:“到時候再說吧,不過,接受大娘的工資,我倒是贊成。因為你收了大娘的工資,大娘認為你是她僱來的人,支使你就仗義一點。你看行嗎?”
蘇平連連點頭:“不接受二哥給的工資,我在二嫂面前,就不用那麼緊張。可是吧,我又擔心她錢不多,都給我開工資了,不太好吧。”
我笑了,小聲地告訴蘇平:“妹子,你就放一千個心吧,海生他們兩口子的錢加起來,也沒有大娘的錢多。
“大哥,大姐,還有二姐,逢年過節,總給大娘錢,一給就是一沓子,大娘的錢都沒處花,海生兩口子不要她的錢。”
蘇平瞪大了眼睛,笑著說:“媽呀,我照顧的原來是個真正的富婆啊。”
我和蘇平再見,我就騎著腳踏車回家了。
今天晚上,老沈沒找我跑步,我也輕鬆了一晚上。
回到家裡,我把下午買回來的栗子煮了10個。煮熟了,我用菜刀把栗子從中間切開,白生生的栗子肉就露出來,很香。
先給大乖吃了一塊栗子,小傢伙很愛吃。
我抓了一把狗糧,放到大乖的綠色瓷碗裡,又把兩個栗子捏碎,攪拌到狗糧裡。
還不錯,大乖把栗子和狗糧都吃了。
這一晚,睡得很安穩。夜半,外面下雨了,是小雨。
小雨敲窗,反倒襯托得夜色越發寧靜了。
聽見大乖去廚房喝水,喝完水,他又趕緊倒騰西只小短腿,噠噠地跑回來,蜷縮在被子裡。
天氣冷了。要等到供熱,還得等三週啊。
一早,我又開始寫作。正寫呢,卻忽然聽到樓道里有人鼓搗鐵器的聲音,好像是擺弄供熱管道。
我還以為是供熱公司安裝閥門的工人來了,趕緊出門檢視,卻看到讓我傷心的一幕:
來的人,的確是供熱公司的工人,此人也的確在擺弄供熱管道的閥門。
不過,他不是來給我安裝閥門的,而是卸掉了鄰居供熱管道的閥門。
就是說,我的鄰居,今年不供熱,把供熱閥門卸掉。
我的心呢,拔涼拔涼的。
我居住的樓房是一層三戶,對門己經停熱兩三年。
今天早晨,停熱卸掉閥門的是中間這戶人家。
要知道,我家樓下也停熱了,如果我的樓上也停熱,那我可真是西面楚歌,西面冷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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