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我回家。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大乖多曬曬太陽是好的。我能做到的,就盡力去為他做。
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感覺滿血復活,騎車去老許家上班。
特意拐到樓後面的花店,挑了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到了許家,我就把玫瑰插在老夫人窗臺上的花瓶裡。
許夫人沒在家,她開車帶著智博去接老夫人出院。
小霞說,原本智博要一個人去,但許夫人說,辦理出院手續她比較熟悉,她們母子就一起去了。
妞妞在嬰兒車裡吮吸著她的小拳頭,吃得首吧嗒嘴,吃得可香了,好像在啃紅燒豬蹄。
廚房裡,晚上要做的菜,許夫人己經拿到灶臺上,我把食材改刀。
酸菜燉肉,老早就燉在灶火上,酸菜越燉越入味。
但家裡沒有血腸。東北人吃這道菜,一定要放血腸的。
我給老沈發一條資訊:“你知道哪裡有賣血腸的?”
我是明知故問,就是想看看,他是否回覆我的話。
果然,老沈沒有回覆我,個癟犢子!他幹嘛呢?坐宇宙飛船去環遊世界了?
我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情況,但我除了他的電話,再也沒有其他的方式聯絡到他。
當然,我如果不怕麻煩,可以首接去老沈的家裡,他家門鎖密碼沒有換的話,我可以首接登堂入室,但是——
萬一,我進了他的房間,看到他的前妻坐在沙發上,正跟老沈聊天呢?
那我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算了,老沈看來是指不上了。
我到附近的菜店去看看,菜店也沒有血腸。想到二姐,就給二姐發簡訊,問她能不能買到血腸。
二姐很快給我回電話:“紅啊,晚上要做血腸白肉吃啊?”
我說:“大娘一會兒回來,可是附近都沒有賣血腸的。”
二姐說:“我去大市場看看吧,一會兒就到,幫你一起做菜。”
二姐嘴好,她來許家,她不是幫我做菜,她純粹是看我做菜。
正在廚房忙乎,院門外有汽車停下來,是許夫人和智博接老夫人回來了。
我走出廚房,到門口開門迎接。
智博扶著老夫人從車裡走下,蘇平拿著助步器,放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拄著助步器,站在院門口,抬頭看看居住的樓房,又抬頭看看房頂的天空。
我也忍不住跟著老夫人抬頭看,天空碧藍如洗,藍得像一塊完美無缺的玉,沒有一點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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