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賓主盡歡。幾位哥哥送老師回家,我和蘭姐結伴回家。
到家小睡了一會兒,就匆匆來到許家。我卸下寫作者的身份,紮上圍裙,做一個吃苦耐勞的保姆。
許夫人讓我做西個清淡的菜,再燉西個菜。
深秋時節,房間裡冷,空調己經開啟。吃燉菜熱乎。
蘇平上午也請假了,她是下午來許家打掃衛生。
許先生今天徹底休息,他開始進行躺平的生活。
他不在沙發上好好地躺著,有蘇平收拾衛生,有我在廚房做飯,他什麼活兒都沒有,他就開始琢磨妞妞和智博。
智博前天回來,曾經給妞妞買了許多玩具,其中我看見有一個水槍。
當時我還想呢,這水槍買早點了吧?妞妞能跑能跳,才能玩水槍吧?
結果,您猜怎麼著?許先生把水槍抄在手裡,也不知道他灌的是什麼水,別在後腰上,出其不意,照著智博來一槍。
把智博的衣服上弄得都是水,氣得智博跟許夫人告狀:“媽,你管管我爸呀,快給他送去上班吧,太煩人,我給老妹買的水槍,他給玩上了,一會兒給玩壞了。”
許夫人說:“誰讓你買水槍了?將來你老妹玩水槍,肯定比你爸還煩人。”
智博後來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抱著妞妞。他抱著妞妞,許先生就不敢用水槍射他。
許先生心疼女兒,怕射到妞妞的身上。
後來,許先生看到智博不跟他玩了,他就拿著水槍,躲在暗處向許夫人的後背瞄準。
許夫人彷彿後背長了眼睛,她冷冷地說:“你要是敢弄我一身水,我就不做飯,上樓躺著,晚上吃飯我都不下來。”
許先生不敢惹許夫人,他拿著水槍去老夫人的房間。
我急忙向許夫人彙報:“小娟,你們家那位拿著灌滿水的水槍,去大娘房間了,他要是——”
許夫人淡淡地笑了:“他有那個膽子?要是弄得滿地水,我媽要是摔倒,他死的心都有。”
我笑了:“大過節的,別說死呀活的。”
許夫人也笑。
隔了一會兒,只聽老夫人在房間裡說:“你個小祖宗,別澆了,一會兒把玫瑰花的花骨朵給我澆掉了!”
就看見許先生從老夫人的房間裡,快步走出來。是被攆出來的。他提著他的水槍,去澆灌窗臺那株玫瑰花去了。
許先生是個閒不住的人。後來,許夫人對他說:“刀不快了,大工匠,磨磨刀吧。”
大工匠終於把水槍收起來,拿出磨刀石,紮上圍裙,又搬了兩個凳子,到院子裡去磨刀。
磨了一會兒刀,他又把智博喊下樓,讓智博給拿一碗水。磨刀需要水。
磨完刀,許先生又沒活兒了,他就開始琢磨蘇平,兩隻小眼睛咔吧咔吧,跟蘇平聊天。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敲腿的按摩錘子,那是蘇平送給老夫人的,他到老夫人的房間待一會兒,就把好東西都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