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的問題,一下子把我問懵圈。
我從來沒想過結婚的問題。一開始,老沈跟我提過兩次結婚的事情,我說沒有結婚的打算。
後來,老沈就再也沒有提。
可大哥怎麼忽然正式的問我?
我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我的臉,就是我的心情的晴雨表。我心裡不快,臉上就暴露出來。
可既然大哥問我,我也應該禮貌地回答他。
我說:“大哥,沈哥沒跟你說嗎?我己經回答過他。”
大哥沉吟著,沒有接話。顯然,他不滿意我的回答。
我也不滿意大哥問我這麼私人的問題。好像結婚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似的。
就算天上真的掉餡餅,還得有副好牙口,否則,吃進去也不會消化,還可能吃出一身毛病。
我對別人給我的東西,本能地保持戒備、抗拒的狀態。
我要的,我自己會掙來。別人給我的東西,都不是我需要的,因為我需要的,我都己經掙來。
況且,我對物品沒有那麼大的追求,男人也是一樣。男人是能跑能跳的物件,不如一張寫字檯給我的安全感。
寫字檯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
我在廚房一邊幹活,心裡一邊波濤洶湧。許先生看出我的不快,就對大哥說:“大哥,你咋還關心起沈哥的婚姻大事?你不是不干涉下屬的生活嗎?”
大哥一首平靜的臉上,依然還保持著慣有的平靜。他淡淡地說:“別的下屬我不關心,但小沈不一樣,有家,他才會穩定。”
許先生半開玩笑:“咋地了,大哥,老沈最近有什麼不穩定的?”
大哥摸了下手裡的牌,淡淡地說了三個字:“玩牌吧。”
許先生偷偷地溜了一眼大哥,見大哥沒再提這件事,他也沒有提。不過,他臉色忽然不太好看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是因為我頂撞了大哥?其實也算不上頂撞。我只是口氣有點生硬。
坐在麻將桌前,幫許夫人抓麻將牌的小豪,忽然微笑著說:“紅姨,我奶奶還問起你呢,她跟我說,你姥姥家的那個保姆還來不?”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在馮大娘家裡,我也曾經有好幾次煩過馮大娘,尤其給馮大娘洗髒褲子。
許夫人喂完妞妞,智博就哄著妞妞,許夫人來到麻將桌前,小豪把抓好的牌讓給許夫人,他和智博去沙發那兒說話。
我收拾完廚房的衛生,圍裙也洗完,這才環視一遍房間。
這次我要放假好多天,把該收拾的都打掃乾淨。
回到保姆房,我換好外衣,就跟眾人告辭,推著腳踏車走出許家。
外面真冷啊,我上午來的時候穿了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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