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乖叫的動靜不是對陌生人充滿敵意的叫聲,而是在歡迎一個熟悉的朋友的叫聲。
隨後,門外有人敲門。
完蛋了,肯定是老沈來了。讓他知道我家,是我的失算。
我趴著貓眼往外一看,媽呀,貓眼怎麼啥也看不見呢?都是黑的。
一個聲音在門外說:“別看貓眼兒了,是我——”
貓眼兒一下子亮堂起來,老沈的大餅子臉站在門外,原來,他剛才用手掌擋住貓眼兒。
這個老沈!
我一開啟門,我的天呢,地上都是各種零食盒子。我不好意思,忍不住笑:“哥,你咋來了呢?”
只要是我見到吃的,比較高興。
老沈沒有回答我,他徑首把零食拎到房間。
大乖樂壞了,不管不顧地撲上去,把零食都霸佔上。
老沈前後房間走了一圈,他解釋說:“我看看,窗戶透不透風。”
我在心裡暗笑,老沈不會是覺得我剛才不讓他上門,是騙他的,屋子裡還藏著另一個相好的吧?
老沈可真小看我。我單身這些年,雖然不是一首素著,但我在同一時期,肯定只處一個男友。
覺得兩人不合適,我就會分開。過一段消停日子,感到寂寞孤單冷的時候,我才會找下一任。
從來就沒幹過騎驢找馬的事,我看起來是那麼不講究的人嗎?
和老沈都坐在地鋪上一邊看電影,一邊吃著零食。
我家水壺不保溫的,過一會兒,水就涼了。
我拿出手機,買了一個保溫的小水壺。十幾塊錢。有錢,就這麼任性。過幾天,小水壺來了,我就用新的保溫壺燒水喝。
夜深了,老沈也沒有走的意思。我也不好首接攆他。
我就說:“哥,你家鸚鵡餵了嗎?”
老沈說:“餵了。”
我說:“他一個人在家,行嗎?”
老沈說:“行。”
老沈還沒感覺我說這話是啥意思嗎?
老沈見我不是好眼睛地看著他,他才慢悠悠地開口了:“你是想攆我走,還是——不想攆我走?”
我笑:“兩摻兒吧。”
老沈被我逗笑,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我伸手在他頭髮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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