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成了這樣倔強的性格。在婚姻裡,我不會撒嬌,也不屑於撒嬌。
我跟別人打架,從來就不會以柔克剛,我都是硬剛,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我就是那種腦袋被砍掉了,身體還在往前行走的人!
我到社會上工作之後,也遭受過欺辱欺騙,但他們對我的傷害,跟我媽比起來,小巫見大巫,所以我不在乎。
再怎麼樣,他們對我是言語上的攻擊,我媽那可是真刀真槍地揍我。
而恰恰揍我的是我媽,我連反抗都不能反抗,連爭辯都會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真的是,跟父母打輸了,會委屈。跟父母打贏了,會自責。怎麼都是痛苦。
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沒啥事別見面。
相見不如懷念。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著了。睡著了,我就安穩了。不做夢,一覺到天亮。
情緒不好的時候,有時候我運用我學過的知識,也無法開解自己的時候,我就選擇吃零食和睡覺。
吃飽了,就睡著了,醒來,咱又是一條好漢。
清早,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在我的臉上,我感到一種久違的幸福,我又回來了。
第二天上午,我去許家上班。
外面的氣溫又回暖了不少,但是房間裡陰冷陰冷的,我在房間裡穿著羽絨服都不覺得熱,可到了外面,我穿著羽絨服竟然熱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騎著腳踏車,把羽絨服的扣子解開了,悠哉遊哉地穿街過巷,去了許家。
路上經過的小別墅,大別墅,還有普通的民居,窗戶上曬著大蔥,房前屋後,曬著大白菜,蘿蔔乾兒,茄子乾兒,豆角乾兒。
還有的人把花花綠綠的被子拿出來,晾在柵欄門上。
落葉繽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最美的風景不在遠處,就在身邊的人間煙火裡。
許先生正抱著妞妞在院子裡站著。妞妞穿著連體的羽絨服,腦袋上帶著連體帽子,就中間露出胖嘟嘟的小臉。
我進了院子,吃驚地問:“海生,外面還是冷的,不怕凍著妞妞啊?”
許先生說:“妞妞的小身體滾熱,跟個小火爐一樣,我抱著她都暖和,你看,她鼻子下一點鼻涕沒有,凍不著。”
我說:“她要是淌鼻涕,凍著,那就不趕趟了。”
許先生說:“小娟說,每天要帶她出來曬一會兒太陽。”
我說:“那中午出來吧,這個時候還有點冷。”
許先生想要做啥,總是有著無懈可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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