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著頭,沒說話。
許先生說:“紅姐,你說我升你做管事兒的,你可倒好,帶頭打架,這成啥了?”
我忙碌手裡的活兒,聽憑許先生訓我。
許先生說:“你本來幫了小霞,可最後小霞還有理了。
“你們倆,這個月都扣掉三百塊。我聽小娟說了,下次再有,你就沒法在我家幹活,到時候我還得另外僱人,多麻煩?這是小娟說的,我想保也保不了你。”
我說:“明白了。”
許先生終於離開廚房。
我也趕緊幹完活,從許家撤出來,騎車就往家蹽。
我的僱主,就是一隻狐狸,看著他的外貌粗粗拉拉,可他每句話都內藏玄機。以為我聽不出來啊?
不對,他是故意讓我聽出來的!
路過廣場,我看到一個遙遠的黑點在繞著廣場跑步,好像是小霞。不
愛誰誰吧,小霞的事情,我再也問。
回到家,大乖向我撲過來求抱。孩子腦門有點發燒,用力地把腦袋往我懷裡拱。
他有點不對勁,吭吭唧唧的,很難受。
我安慰他:“別怕別怕,有我呢。”
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藥,倒出兩粒,又急忙走進廚房,把早晨燉在鍋裡的肉拿一點,把兩粒藥夾在肉裡,塞到大乖的嘴裡。
大乖把肉吃了,藥粒打算吐出來。我趕緊捂住他的嘴,柔聲地勸說:“這是藥,一定要吃了,吃了心臟就不難受了。”
大乖像聽懂了我的話,真的把藥吃了。
我給大乖拿狗糧,感覺自己的肚子也有點餓。
晚上我沒怎麼吃飯。
帶大乖散步回來,我到廚房,看到老沈送給我的粉條,乾脆,煮了一把粉條,加入醬油香油和醋,再放點糖,吃得挺香!
吃著老沈送給我的粉條,我想明白了,既然不跟老沈合夥買房子,那就把他的錢轉給人家吧。
我剛把老沈的錢退回去,電話就響了。
接起電話,老沈來了一句:“聽說你挺能耐呀,把小霞打了?”
這訊息長腿了,這麼快就飛到老沈那裡?
我說:“你咋知道這事兒呢?”
老沈說:“小許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們家小紅把我家育兒嫂給打了,讓我沒事兒的話,趕緊把你收走吧。”
許先生這個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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